上下,怎么不算天壤之别。尽管滨京也不是他的目的地,而只是一个路过的地方。
二人挪到宽敞的后排座椅,等待救援。
一开始各坐一边,随着车内温度逐渐降低,越来越靠近。最后,苗淼又坐上周简弛的腿,周简弛紧紧抱着他。
隔着过厚的衣物,苗淼甚至感受不到周简弛的体温和心?跳。二人的呼吸相互交织,也化作?一片潮湿的白?雾。
“弛哥……”苗淼小声说,声音在静谧寒冷的车内有些颤抖,“我们来互相帮忙吧?”
周简弛的眼神有些错愕,“……这么厉害?”似乎震惊于苗淼在冰天雪地里也有兴致。
苗淼用力戳了?周简弛肚子一下:“想哪去?了??!”
他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拉开一点点,握着周简弛的一只手,从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上皮肤的瞬间,苗淼一阵颤抖,跨坐在男人身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绷。
但?他还是把?周简弛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皮肤表面。很快,他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温度,和他自己的体温融在一起。
一声似有若无的满足的轻叹,汇入呼吸的白?雾之中。
“淼淼,你好暖和……”周简弛说着,也带着苗淼的一只手,缓缓探入自己衣下。
苗淼抚过男人那轮廓鲜明的八块腹肌,却罕有地没?有心?生酸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外面那么冷,这是他喜欢的男人的体温。
两个人抱在一起,艰难地互相取暖,却带给苗淼一种和纾解情欲同样的,很原始的满足。
一想到周简弛可能也和他一样想,就有庞大的幸福感充盈在心?,令他头晕目眩。
……
后来过了?不知多久,周简弛撤出双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而后轻拍苗淼:
“救援要来了?,下车吧。”
整理好衣物,男人先一步下车,踩进雪地,让苗淼搭着他的手臂跳下来。
空旷寂静的雪原之上,几乎撕裂空气的螺旋桨音由远及近,一束大范围的强光从天而降,照亮他们。
“……直升机?!”苗淼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回老家的路吗?怎么好像拍电影一样啊。
直升机悬停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之上,周简弛揽着苗淼走近,将他护在怀中,为他遮去?螺旋桨卷起的碎雪和狂风。
“都怪弛哥不好。要是早知道公路不好走,就直接坐直升机了?。”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周简弛拉高?声音对他说。
苗淼也朝周简弛大喊:“不啊,周司机,谢谢你今天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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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一路飞进北城狭小的市区,在唯一一家租车行的停车场空地上降落。
钞能力果然非同凡响,车行早已为周简弛备好一辆奔驰大g,说是适配极端低温,绝不会再抛锚。
车子跟随导航,驶入一片低矮密集的住宅小区。苗淼的舅舅家,就在这里。
“淼淼,我查到一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周简弛面色严肃地说。
苗淼想来,说的大概就是舅舅炒股败光了?钱的事情,便说:“我早就知道了?。”
周简弛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你不恨?如果你想出气,我可以——”
“我没?办法啊,弛哥。”苗淼闷声说。
舅舅拿着巨款去?盲目投资固然愚蠢,却也是股市大跌的受害者,还险些跳楼丢了?性?命。他再恨又能怎么样?就是舅舅真跳下去?,赔掉的钱也回不来了?啊。
而且——
苗淼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弛哥你也看到了?,这里这么偏,这么冷。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收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