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热量一点?点?积蓄起来,驱散寒意。
“我真的好喜欢啊,弛哥。”他说。
周简弛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微笑着?说:“喜欢就好。”
路面上撒了除雪剂,人行道上则没有。道中央有一条被人踩成坚冰的小路,两?侧是堆积成山的雪墙。
天气过于寒冷,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结成冰雾,遮天蔽日,四周一片都是白茫茫的。
“这真的太夸张了……是童话里的雪国吗?”周简弛感慨道。
堂堂富二代?总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苗淼身为北城人,莫名有点?小得意。还好他在彻底离开这里之前,还有这样一个?机会,为自己的过往感到骄傲。
谁知,下一秒周简弛问他:“你是雪地里长出来的小精灵吗,淼淼?所以?才这么白,这么可爱。”
苗淼瞬间怔住。
然?后一路溜着?冰跑走了。
“等一下淼淼?你慢点?!!”
苗淼一口气跑出好远,听到呼喊才停下回头查看?周简弛的状况,结果这么一看?,差点?笑破了功。
这男人即便身穿臃肿的羽绒服,也能看?出高大挺拔,气度不?凡。可他在冰上走路的姿势,就不?那么雅观了,好像一只?笨拙的大企鹅,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
苗淼笑得直不?起腰,但弯着?腰都比周简弛走得快。
“站住,不?许笑了!”周简弛开始气急败坏,“你怎么这么坏!”
苗淼这才掉头回到周简弛面前,笑吟吟地说:“我们这里民风彪悍,大家都很脚滑。”
“那你滑慢点?嘛,带带弛哥。”
周简弛挽住了他的胳膊,成为他的臂部挂件,就像他在宴会上做的那样。
谈笑间,他们绕到初中部的篮球场外。
寒假期间无?人清扫,积雪把?篮球架都埋去半截,可苗淼还是回想起多年前的夏天,和同学在这里挥汗如雨的画面。
“我北城小科比,就是在这儿打出名声的。”
苗淼隔着?栏杆,指向?那片场地,挺胸昂头。
“真不?错。”周简弛也望向?篮球场,赞许地说。
手不?觉间扶上栏杆,即便隔着?手套也还是被冻得立刻缩了回来。
苗淼看?在眼里,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弛哥,知不?知道我们这儿的栏杆是甜的?”
男人眨了眨眼:“你舔过?舌头没冻住?”
苗淼顿时失笑。
可恶,周简弛竟然?知道这个?段子。
“我们本地人怎么可能冻住?!”苗淼小声嘟囔。
午餐,他们在学校附近吃了北城正?宗川渝麻辣烫,饭后重新上车,赶往另一个?地方。
北城人民公园,荒废的偏僻区域,一幢巨大的立方形双层钢架结构,静静坐落在雪地里。
内部结构多已被时光损毁,攀爬绳网被风蚀成破棉絮,塑料滑梯老化?断裂,彩色喷漆卡通绘画,也剥落褪色。
钢架底层积了很厚的雪,清晰可见野生动物的脚印。
“你不?是说,想看?我长大的地方吗?”苗淼回身,对周简弛说。
“这就是我的淘气堡。”
他童年生活的遗迹,也是他拼出乐高积木建模的灵感来源。他带周简弛来瞻仰,也带自己来告别。
男人仰望它,轻声感慨:“我还以?为是开在室内的充气城堡。没想到是钢筋铁骨的。”
苗淼眨了眨眼,问:“钢铁不?好吗?”
“没有不?好,很适合你。”
周简弛说着?,拉直了在寒风中略微瑟缩的高大身体,郑重其事?地问: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