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也一点都不舒服,完全没?有周简弛帮他时,那样绝顶的感觉。
砰砰。
兀自沮丧时,房门被敲响了。苗淼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他爬下床,先把手擦净,才拖着泛酸的腰腿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周简弛。
看样子刚洗过澡,身披墨色丝质睡袍,发梢还是潮湿的。
“淼淼,你怎么不在主卧?……不想和我?睡一起了?”
苗淼眼睛顿时亮起来,而?后又?赶忙把脸拉了下去:“对啊,就是不想了。你来干嘛?”
他双手抵着男人胸膛,狠狠往外推,却未料周简弛反手抱住他,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淼淼 睁开眼睛,看着我。
“唔……”
苗淼失神一瞬, 细密的吻如雨点,落于唇齿之间。
先?前与周简弛冻在一起撕出?的伤口?,泛起一丝隐痛, 但转眼又被热烈的亲吻和舔舐抚平。
温热湿滑的东西?探进口?腔, 撬开他的牙齿, 与他的舌头纠缠,激起黏腻的水声。
苗淼腰肢逐渐泛酸, 不觉间整个人都软在了周简弛身上, 就那么半推半就地任由男人进入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淼淼……”
周简弛轻声开口?, 甚至说话时也不肯离开苗淼太远,有温热的气流扑在他的面庞。好痒。
“昨晚的事?,是弛哥不好, 只想着什?么原则,没有好好考虑你?的心情、你?的需求。”
周简弛说话的距离和姿态有多暧昧,声音就有多么认真恳切。
“恭喜你?开启新的人生,淼淼,我很?高兴成为其?中一部分。哪怕是以……为你?解馋的方式。”
苗淼听得心头微热,然而被冷落一整天下来的委屈,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填平的!
他微微别开脸,小声嗔道:“谁馋你?了?我才?没有呢。”
男人闻言低笑?,捧住他的面颊,将他掰回?来, 四目相视。
“嗯?真的没有?我怎么不太信呢……”
在男人深邃的墨色双眸中,苗淼看到自己的模样。
下床开门时睡袍只是匆匆披上,没有穿好,半边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和面色同样染上一层薄红。
苗淼顿时一阵心虚,视线也开始飘忽游移。
下一瞬,一阵失重感袭来。周简弛竟打横抱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床边。
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们,都还开着盖,被子和床单也凌乱不堪,罪证累累,一览无余。苗淼顿时羞赧不堪。
砰的一声闷响,他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男人紧接着欺身凑近,吻他的脖颈,追着他的喉结,细细地舔吻。
“要不要让弛哥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馋?”
苗淼都要臊死了,好想推开这个男人下床跑走!但是……
想要。
他缓缓抬起双臂,捂住自己异常发烫的面颊。默认了。
男人心领神会。
苗淼先?前所做的那些无谓努力,很?快暴露无遗。
他紧紧攥着周简弛的睡袍前襟,闷声说:“我是想准备一下……”
周简弛闻言,有一瞬间的停顿。
“但不舒服,我根本就受不了。”苗淼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像蚊子嗡嗡叫,“只喜欢和你?。”
话音未落,苗淼听到男人本就沉重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
羞臊和渴望交替撕扯着他,恍然间感到周简弛牵住他的一只手。
“我也是。”男人的嗓音低哑,有些许颤抖。
周简弛的模样很?迫切,几乎有些狼狈,一改昨夜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