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王子殿下视察工作。”
苗淼顿时摇头如拨浪鼓。隔行如隔山,看不懂一点。
周简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快重新专注于会议。无聊的?情绪像荒草一样蔓延,苗淼翻了个身,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窗外已是日?暮时分,一片沉郁的?蓝调。空旷寂静的?卧室里?,只有苗淼自己的?呼吸声。
身旁的?另外半边床,空空如也。伸手抚过,已经没有周简弛的?体?温。
周简弛竟然早就起床了,留下他一个人。
霎时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不是为周简弛趁他睡着起床离开,毕竟他也懂得,对周简弛那样的?人,和情人上?床后的?温存,并不会比事业更重要。
而是因为,周简弛明明和他说得好听?,却?没有做到。
他没再多?想,而是撑住身体?,咬牙爬下床,穿好衣服,准备去?工坊。
毕竟,他苗淼也不是没事可忙。
怎么能让这些迷茫不安、弯弯绕的?感情,成为他生活的?全部?
拖着酸痛的?身体?离开房间,却?未料管家河叔守在?门外,见他出?现,就立刻迎上?来:
“苗先生,您醒了。”
苗淼愕然:“怎、怎么了?”
莫名有种,将会听?到好消息的?预感。有些雀跃,却?又不敢相信。
河叔说:“先生去?了厨房,怕您醒来找不到人,吩咐我在?这里?等着,好第一时间告诉您。”
苗淼愣愣地点头:“这样哦……知道了,谢谢河叔。”
厨房门外,走廊上?。
主厨和两位帮厨站在?那里?,都是一脸茫然,无所事事,见苗淼出?现,纷纷问好。
问他们为何在?这里?罚站,他们就说:“周先生要用厨房,把我们赶出?来了。”
苗淼的?心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
只见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从睡袍换上?了一身活动方便的?衬衫休闲裤,腰间还系着围裙。
袖子挽到臂弯,露出?一截修长健美的?麦色小臂,腕上?常戴的?钻表也缺了席,取而代?之的?是握在?手中的?炒菜锅铲。
“弛哥。”苗淼轻声唤道。
男人应声回?身:“淼淼!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看你睡得很香,以为要很久来着。”
苗淼难以置信地问:“这是要干什?么啊?”
“如你所见。”男人轻笑道,“我想做饭给?你吃。”
苗淼顿时鼻头一酸。先前的?慌乱和委屈,还有想方设法的?自我安慰,通通都烟消云散。
心中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周简弛真的?说到做到,没有抛下他。
“怎么了淼淼?”男人担忧地走近一些,“还是很累?”
“没有……只是没看出?来你还会做饭。”苗淼低声说,生怕那种劫后余生般的?震颤被周简弛听?去?了。
周简弛得意地笑了笑:“别小瞧你老公。”
……
晚餐餐桌,周简弛最后做好端上?来的?,是一盘简简单单的?西?红柿炒蛋。
“我问了嘉楠,他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苗淼一下子回?想起,商场里?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场面。他还以为在?聊什?么好笑的?,原来周简弛在?问他的?事。
“尝尝。”周简弛献宝般地对他眨眨眼睛。
苗淼尝了一口,发现是酸甜口,不是咸口。
这道菜也有旷日?持久的?咸甜大战,周简弛竟然连他喜欢的?口味都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