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周简弛低笑,一把将苗淼凌空抱起,掀到车盖上坐,欺身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撬开唇瓣,捉住苗淼的小舌,纠缠得难舍难分,搅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苗淼的呼吸都被掠夺,越是竭力张口,就被吻得越深,只得将?一声声难耐的呜咽,送入周简弛的口中?。
早春料峭的风拂过,送来海上腥湿的潮气,近处有青草发芽生长的气味和恋人的甜香。
许久后,唇瓣才难舍地分离,拉出一丝细长的银线,在太阳下闪闪发亮。
苗淼本就潮红的面孔,又艳了几?分。
男人?轻舔唇角,而?后伸手轻抚苗淼的面孔,体贴地为其擦去眼角和唇边溢出的生理性?的液体。
“淼淼……。”
苗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瞠目结舌了好?一阵子,才猛锤周简弛的肩膀。
被他咬过的伤口早就好?利索了,可?男人?还是装模作样地哀嚎,苗淼顿时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坏了,担忧地倾身查看。
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淼淼,两个字,六个水。还不多?吗?”周简弛说着,轻捏了下他的鼻尖。
苗淼难以置信地张圆嘴巴。
然?后就又被周简弛亲了一口。
男人?笑开了,也坐上车盖,从身后抱了苗淼在怀中?,将?头搁在苗淼的肩膀上,一同眺望开阔的海面。
滨京的早春乍暖还寒,但天气已经好?得要命。碧海晴天,万里无云,连绵的山崖泛起新?绿,海面上远远可?见?洁白的船帆。
“我?们应该每周出来飙车。”周简弛舔咬着苗淼的耳朵,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