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却一眼看出他虚张声势、粉饰太平,笑问:“哦,那就是?你不要?周简弛了?要?不考虑跳槽,到祁哥这儿来?”
“啊?卡特琳娜这么好的地方,我可高攀不起……”苗淼讪笑推脱,然而下一刻对上祁钰的目光,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人?在说?什么。
不是?要?他来打工,而是要他认自己为新的金主。
一股凉意从后脊升起,苗淼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找出陈晓奕的微信,颤抖着?双手飞快打字:
【祁总要?出轨!速来!!】
谁成想祁钰快步走?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苗淼紧张地吞咽了下,却未料,祁钰看了一眼消息内容之后……竟笑开了。
“喵喵啊,你好像误会了我跟晓奕的关系。”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你见过哪个当金主的,还要守贞节牌坊?”
苗淼条件反射地叫嚷:“周总就——”
话说?一半,卡在了喉头。
如果周简弛真的把他当成情人?,其实没必要?和他玩什么深情忠诚的恋爱游戏,不是?吗?
“所以我看他不惯呢。”祁钰的笑意更?深,“你说?你怎么就送上门来了呢?老?天都在给我机会报复他。”
苗淼瞬间想起之?前晚宴,周简弛为他跟祁总闹了矛盾,心逐渐沉了下去。难道陈晓奕故意卖他?!
……不,不对,晓奕甚至不知道祁总从晚宴回来为什么会生气?。
也就是?说?祁总始终一个人?生闷气?,直到今天,自己不巧撞在了枪口?上,只?能想方设法?自救。
苗淼脑子飞快转起来,试探着?说?:“祁哥,上次那事?真对不起!我也觉得周总过分了,不就跟你喝两杯酒吗,鬼知道他怎么就生那么大的气?……”
这倒不全?是?假话。如今回想一下,周简弛当时仿佛要?把祁总挫骨扬灰的反应,简直和那份天罗地网般的合同无异,写满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墙头草发言的效果,却未料,祁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精彩。
“难怪晓奕说?你是?个笨蛋呢。”
苗淼愣住了。
祁钰两眼一翻,似是?无奈地说?:“你听好,我是?因为听说?你跟周简弛过夜都能写完论文,才想顺手帮他个忙,才去灌你,好方便他上。
“你也挺配合的,喝醉了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黏。”
“结果谁知道周简弛是?个疯子,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他妈威胁要?砸我的场子。”
“……什么?”
苗淼怔住,浑身一阵震颤。然而他迫切需要?的证据,竟然就这样浮出水面。
他邀请周简弛去酒店过夜那天,周简弛莫名对他冷淡却又轻浮,却在发现他写报告之?后,忽然变得热情,并第一次与他拥吻。
他喝得烂醉那晚过后,周简弛就开始诱导他比大小,进而逐步攻陷了他,结果真相竟是?,周简弛没有趁机吃掉烂醉如泥的他。
原来……他主动要?求做到最后的那一次,周简弛会以“不想趁人?之?危”为由拒绝,并非仅仅出于道貌岸然的原则,而是?因为,在那之?前,周简弛有过那么多次可以趁他之?危的机会。
“……你们说?得对,我真的是?个笨蛋。”苗淼哽咽道。
不觉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前晕染开来,模糊了视线。
祁钰见他哭了,反而诧异:“我去……你不会没领他的情吧?”
而后开始狂笑:“大哥,他那个地位,看上你这种有姿色没背景的小孩儿,还能沉得住气?慢慢玩的,你猜全?滨京城能找出几个?”
“我操,我一下子心里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