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怎么感觉,被绑的只有我?”
却未料男人没有继续敲打他,而是凑近贴住他的额头,极尽温存缠绵地?说:
“老公不是也在这里陪着你?”
苗淼乍听感到荒谬至极,却转眼觉出这话的意思深长。
庄园在山中,出入不便,这一点对?他是这样,对?忙于公司事务的周简弛,更是如此。
周简弛若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又?何尝不是牺牲掉自由,同他一样,被锁在了原地?。
一套皮革与金属的束具,同时?束缚着他的身体,和周简弛的心。
周简弛揽他入怀,轻声细语道:“乖淼淼,别?害怕,老公还是一样爱你。”
“……也没有不愿意给?你戴戒指,迟早会的。只是现在,暂时?先让这套束具代替戒指绑住你,好不好?”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苗淼顿时?气?结。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不该做了伤人的事、却还念着那个永远温柔宽容的恋人,周简弛远比他更有发脾气?的权利。
或许是该……哄一哄了。
“真是的,敢情被绑的不是你。”
苗淼小?声嘟囔着,仰起脸瞪了周简弛一眼。眼神?有多凶,求和的心思就有多鲜明。
四目相视的瞬间,男人竟有片刻的失神?。而后对?准他的唇,俯身吻了下来。
“以后想绑老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周简弛舔吻苗淼的唇瓣,呼吸逐渐灼热紧促起来,双手在他的面颊摩挲,搓热他的耳垂……而后游移至苗淼的手腕、脚腕,轻抚未被那些?皮革和金属覆盖的皮肤,而后倾身,落下近乎虔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