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速度涨红,一直到被男人含在口中的耳朵尖儿,都红得像快滴出血来。
“不要……”苗淼颤声道。
“为什么不呢?”周简弛一边笑问,另一边却在发狠,“这么漂亮……”
苗淼被抱在半空中,只有周简弛是他唯一的支撑,咬死的唇齿缝隙里,很快溜出尖细的呜咽声。
或许还有不慎脱口而出的怒骂:变态!大?变态!
而周简弛充耳不闻,只是反复地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
“淼淼,不要闭眼睛。”
……
清晨的第一寸光穿过?朦胧的晨雾,照进?房间,为两副交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镀上?金边。皮革摩擦与金属磕碰的声响,终于渐歇。
苗淼眼角挂着几近干涸的泪,浑身所?有的液体也仿佛都被绞干了,无力徒劳地推着男人的肩膀:“老公,你也好狠的心……”
“嗯?这就受不了了?”周简弛轻抚着他的背,挑了挑眉,轻声道,“你离开家这几天的份儿,还没给你补完呢。”
苗淼听得又一阵眩晕:“不是说我?跑路的事?已经翻篇了吗?!”
周简弛意味深长地笑道:“恨可以翻篇,爱不可以啊。”
说着,又紧紧将他揽在怀中。
苗淼听着男人隆隆的心跳,总感觉那里又要遭殃,直到某刻,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咕噜叫声。
好嘛……两端都遭殃了。
二人闻声尴尬相?视,而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床头柜。周简弛是端着餐盘进房间的,可他们就那么默契地忘记了。
饭菜就那么在床头柜上?静候他们做完,候了几个小?时,早就凉透了。
男人面上?终于露出疑似是歉疚的神情:“老公再去给你做。”
苗淼饿得两眼发直,但多少有些奇怪:“你到了这儿还要亲手做?”
周简弛轻轻捋了下他凌乱汗湿的额发,说:“我?想做给你吃。”
苗淼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说:“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累么?”周简弛关切地问。
苗淼笃定地说:“就要跟着你!”
周简弛休想把他再锁回床上?去,他要他们真正寸步不离。
男人思忖片刻后,终于点?头,于是找来睡袍,细致地为苗淼穿好,将那副束具和?一夜放纵后的痕迹,都妥帖遮去。
苗淼终于得以第一次离开庄园的主卧。他挽着男人的手臂,顺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下。
楼梯一侧的墙面上?,装饰着几幅家族人像油画。其中最大?的一幅由雕花镶金的画框装裱,画上?是周简弛的父母,端庄恩爱的夫妻肖像,跃然于画布之上?。
而紧挨着那幅画的位置,是空的。或许原先有什么别的装饰,被撤走,腾出了位置。
周简弛没有说话。
苗淼暗暗瞥了一眼他们铐在一起?的手腕,意识到会是他们的肖像出现在这里。
或许他错过?了一次时机,但迟早会。
-
庄园主宅厨房,石砌烤炉与现代厨具并存的神奇地方。
周简弛给苗淼找了张软椅子?,让他坐在旁边休息,自己绕着他忙前忙后,倒像苗淼才是那个锚点?,把周简弛牢牢绑住了。
苗淼看得入神,喃喃道:“老公,你怎么会做饭的呢?”
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却什么都肯为他做。
周简弛一边条理分明?地忙活,一边调侃道:“嗯?因为老公学完之后真的会动手做啊,不像某些淼淼。”
苗淼顿时瞠目结舌。“那次你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我?做的!”
周简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