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那时候也是真想尊重我?”
苗淼听得只感到荒谬,不由自主地用和周简弛一样的说辞还?击。
男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更让苗淼感到委屈——倒是狡辩啊?把我锁起来时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呢?
原来早在他还?无知无觉的时候,周简弛就已对他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习惯替他做决定,想要知晓关于他的一切。
他要爱这个男人,就得想明白,那些?以爱为名的触手,也会紧紧缠着他,或许将会令他窒息。
“周简弛,我这次真生气了。”
苗淼起身,迈开仍然疲软的双腿,返回卧室,睡觉去。
至于腕上的锁链另一头还?连着个坏男人,还?在追着他不停道歉,谁要管?
当夜,主卧大床上,苗淼感到周简弛在自己身旁,辗转反侧。
据周简弛的说法?,苗淼是他的助眠药,即便是之前几天,他们两个由一根滑稽至极的锁链连在一起,周简弛在夜里将他抱在怀中,也会很快入眠。
可今夜,周简弛的呼吸始终紧绷,苗淼听在耳中,知道男人一夜都未曾入眠。
他本该乘胜追击,狠狠击溃这个男人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霸道伪装,为自己争取永远逃离的自由,却不知为何,开不了口。
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上的禁锢已经消失殆尽。
“淼淼,我们回家吧。”周简弛为他穿好衣服,轻声说。
苗淼咬了咬下唇,说:“我真以为这里就是我后半辈子的家了。”
“淼淼,对不起。”周简弛反复恳切地道歉。
苗淼顿了片刻,却没有仰脸对上男人的眼睛,用力吸了下鼻子,哽咽道:
“你也有前科了,周简弛。”
在回滨京城的直升机上,苗淼与周简弛分?坐于两侧,相隔最大的距离。专属于他们二人的无线电频道里,始终静默。
苗淼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据周简弛说,已经去掉了坏东西。可他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急匆匆地点?开邮箱,确认c大录取信的入学意向金缴纳,是截至什?么时候。
……还?好,是明天。
真生气了 别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直升机在山中绕过几个弯, 庄园已在机身后彻底不见。
苗淼做贼似的,偷瞄了一眼周简弛,发现男人正望向窗外, 才趁机登上申请系统, 准备当场就?把入学意向金交上, 免得夜长梦多。
然而点进?页面,付款通道赫然已经封闭!
苗淼急得差点冷汗冒出来, 下一秒仔细一看, 只见网页上写着一行小字:
我们已收到您的汇款。
谁会这么好心帮他把钱交了?
只有那个叫他“放心不用想?了”的坏男人。
苗淼又多看了几眼,注意到汇款时间竟是昨天, 大约就?是周简弛狠心拒绝了他,又把忧心忡忡的他哄睡着之后。
周简弛仍然没有看他,对着舷窗外绵延的群山, 一言不发。但现在苗淼知?道了,这是一种沉默的退让和?弥补。
他轻咬下唇,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做尽坏事,心却?不狠,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直升机飞入滨京城中心,稳稳落于顶层豪宅停机坪,周简弛先一步下到地面,回身向苗淼伸出手。
苗淼微怔一瞬,挥开那只手,自己?跳出了机舱, 落地狠狠踩了周简弛的左脚。
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一个灰脚印,男人吃痛地皱起眉头,但立刻把右脚也伸给他踩。
苗淼终于满意了一点,下巴一扬, 睥睨道:“周简弛你?听好,我刚问?了邢律师,你?干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