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余竹垂眸看着面前的人,把背包从姚狐手里拿过来,“基地更适合休养。”
“再说了,这小孩儿根本不听话,你管不住他。”
温初宜在这里看着,姚狐只会撒娇卖萌,然后偷偷玩儿手机顺便熬夜。
姚狐:“???”
不是,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啊?
他眯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你胡说八道。”
易余竹嗤笑一声,懒得跟姚狐讲理,他一把拽住姚狐,微微低头。
清凉的腺体贴覆盖在皮肤上,淡淡的忍冬香味和青梅酒甜香被腺体贴封印住,无法外泄,遮掩了他身上所有的气味。
腺体贴是个小狐狸头的模样。
易余竹把这包刚拆开的腺体贴塞进姚狐手里,声音淡淡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姚狐瞥了一眼身后的领队,偷偷摸摸地凑过来,用气音道。
“队长,你觉不觉得我们是在……”
易余竹挑了挑眉。
接头?
姚狐认真地吐出来两个字。
“偷情。”
易余竹:“……”
他就知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姚狐嘴里也没有好话。
后悔带他了
鹤城,oral基地。
“兔子,去,给我拿瓶酸奶。”
姚狐坐在自己的电竞椅上,窝着打游戏,自在得不得了。
“你为什么自己不……”
白洛洛还没吼完,就看到得瑟的小狐狸抬起下巴,骄傲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是自己的病还没好,得休养。
白洛洛:“……”
知道的是他腺体出问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腿断了呢。
白洛洛压着怒气站起身来。
“行,你虚弱,你有理。”
少年哼了一声,窝在电竞椅上又开了局游戏,拉长尾音,模样极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