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伴侣终身标记,易余竹意识还很清醒,就已经是其中自控力极其出众的alpha了。
alpha垂首。
原本整齐的床铺变得皱巴巴的。
电竞选手的手大多都是修长又骨节分明,姚狐的手也不例外,看上去张力莫名。
易余竹轻声安慰。
“呜!”
氤氲的雾气一瞬间就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侵占。
小狐狸眼尾泛了红,好像落了胭脂,勾人得紧。
alpha呼吸骤停。
“易余竹,疼。”
好舍不得
青梅酒的甘冽与忍冬的清苦在空气中缠缠绵绵,化作相互交织的无形缎带,清新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将夏日的燥热都冲淡了些许。
等到灰狼松了嘴,姚狐浑身上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勉强询问。
“好……好点了么?”
忍冬终于汲取到了梦寐以求的青梅酒,却又得寸进尺,希冀从青梅酒的身上获得更多,来平复自己的痛苦。
那双总是犹如千年寒潭的眸被火山的滚烫熔岩所替代,被欲缠了一层又一层,仿佛看进去一眼,就会被其中的情绪所吞噬。
易余竹的呼吸紊乱至极,声音沙哑,咬字暧昧,“姚姚……”
姚狐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狼崽子就开始对着小狐狸上下其爪。
姚狐:“!!!”
“你骗人!说好只是临时标记,嗯……”
眼神由于手机铃声响起重新聚焦。
姚狐试图推开易余竹,声线微颤,“队,队长,有电话……”
易余竹无动于衷,就跟没听到似的。
《破晓时分》的主题曲仍旧在响,少年艰难地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之后又扔在了一边。
是白洛洛的电话,应该是白洛洛刚刚在训练室没找到他,发了信息他又没回,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接电话。
姚狐喘着气,“队长,洛洛打电话过来了,别。”
“那可怎么办呢……”
闻言,alpha总算移开唇,给他留了点儿喘息的空间。
易余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蛊惑意味,清清冷冷的alpha这一刻就犹如栖息在冰湖附近的妖怪,每词每句里都蕴着alpha的恶劣和欲望。
背后毛茸茸的大灰狼尾巴来回摇摆,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那不如……现在就接?”
姚狐怔了怔,手边的电话就已经被接通了。
白洛洛欢快的声传了过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下楼没看到你,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快来快来,我点了超豪华的外卖,还买了奶茶!下来陪我吃,自己吃都没劲儿吃。”
“其他人是不是还没醒啊?我把他们那份奶茶放进冰箱里了,等他们醒了再喝吧,幸好夏天喝的奶茶都是冰的容易保存,不然等他们醒了就不好喝了……”
少年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根本听不清白洛洛在说什么,他震惊于易余竹竟然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整只狐都碎了。
他抬眸瞪着易余竹,声若蚊呐,有点儿害怕白洛洛听到,“你……”
“接通了,为什么不回他?”
白洛洛:“狐狸?怎么接通了不说话?奇了怪了……”
白洛洛:“哦对了,教练跟我说,让你离队长远一点,等他易感期过了再跟他接触。”
“喂?怎么不说话?”
姚狐勉强侧着脑袋,努力压抑住声音里的颤音,“我听着呢,你先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