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儿,有比赛忙,没比赛的时候就会清闲许多,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沐青崖就不一样了,他一个未婚未育的小年轻没有自己的家庭需要陪伴,纯纯加班加点的主力军,牛马一个,天天换着花样加班,烦不胜烦。
不然的话,沐青崖一定会经常来oral基地串门。
听完姚狐的解释,易余竹勾了勾唇,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困么?我跟教练请过假了,你睡几个小时再下去也没问题。”
“没事儿,还好,又不是天天早起,我坚持得住!”
姚狐眼睛亮晶晶的,傲娇道,“你放心,洒洒水啦。”
南落,你想清楚
pioneer基地。
南落坐在基地内部的医务室里,垂眸安静地看着自己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腕,眸子里掠过一抹悲色。
他语气里不显,脸上仍旧笑嘻嘻的,“哎呀你们别这副表情啦,我又不是嘎了。”
自从前不久,pioneer和aurora打完八进四的那场比赛之后,南落的伤势就每况日下,严重到几乎无法抬手。
只要稍稍动弹一下,难以忍耐的酸痛感就能将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但是临近半决赛,这个时候放弃训练就相当于自毁前程,南落身为强队的队长,又是联盟里前列的侠者,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哪怕咬着牙也要训练。
膏药,内服,饮食,针灸,按摩……
几天下来,所有能用的医疗方式,他都用了个遍,受尽了折磨。
pioneer的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甚至于都不太忍心去看南落满是针孔的手腕。
他们怕自己哭出来。
燕祁抿了抿唇,看向他们战队重金聘请的医师,眼底掠过一丝难过,“真的没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