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藏在心里，一点儿哭声都没有泄露出来，咬着牙把悲伤和痛苦往肚子里吞。
所有人都能劝，可是南萌不行。
她很清楚哥哥的想法，她是南落的亲妹妹，能做的只是支持哥哥，pioneer的所有人都不同意南落打封闭，但她却没办法出声劝。
今年的比赛在哥哥心里多重要她也是知道的。
南落需要她的支持。
南落坐在椅子上，抬起左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哎呀，我的小公主怎么还哭了呢。”
“哥哥不疼的，别哭。”
南萌抖得更厉害了。
泄露出的一点点哭声让南落心疼坏了，他俯身将妹妹抱紧，轻轻抚摸小姑娘的长发，低声安慰，“好啦，只是封闭而已，之前打也没出什么事儿啊……”
“等到打完今年的比赛我就去做手术，尽量再给你争取些训练的时间。”
燕祁咬着牙，“南落，你想清楚。”
“前几次打封闭的时候，医生就严厉警告过你，不能再打了。”
“万一留下后遗症，做手术的时候恢复难度就更大了。”
他垂眸看着地面，“队长，你再好好思考一下，行么？”
燕祁其实想说的是，我们是你的队友，哪怕拿不到今年的冠军，也想再与你并肩作战一年。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pioneer的每一个人都为冠军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他没有立场让所有队友放弃今年的机会。
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年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还可以走到哪一天。
更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临。
我想好了
扫了一眼医务室内的队友，南落喉头像是哽住了什么。
他艰难地抬头看向医师，“能让我再仔细想一想么？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医师点了点头。
南落轻轻拍了拍南萌的脑袋，细心地用纸巾擦干净小姑娘脸上的泪痕，温柔地道，“乖，哥哥去自己的房间待一会儿，萌萌去洗把脸，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南萌忍着哽咽，点头，“嗯。”
目送南落走出医务室，燕祁倚在墙壁上，双手环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
走出医务室，刚刚所有伪装的坚强全都溃了堤，南落眼眶有点儿发酸，他忍着情绪，上楼钻进自己的房间，径直奔向小阳台。
pioneer的基地在灯红酒绿的市中心。
由于怕街道太乱，pioneer还专门包了周围的一片地方用来搞绿化，将喧闹声全都阻挡在外。
闪着光泽的玻璃玉米矗立成钢铁森林，将pioneer基地围在中间，宛如圈出了一个囚笼。
岁月是所有人都逃不出的囹圄。
南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屋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打火机和烟，点火，吸了一口，呛了几声。
南落很少吸烟，刚开始是因为这行压力太大，尼古丁可以让精神短暂地放松一下。
但是南萌不喜欢他吸烟，所以他就戒掉了。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吸烟，不太熟练，烟味漫进喉咙，烟雾也太大了。
南落抬头往外看，感觉自己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的泪一滴一滴地往外涌。
他低骂一声，“这什么烟啊，这么呛，下次不吸了。”
手机通讯录有不少人的名字，有向来不支持他打电竞、因为他“带坏了”妹妹更是对他没有好脸色的父母，也有自己在破晓圈里结交的对手和朋友。
南落叼着烟，察觉自己的右手抖到手机晃出残影，让他看不清屏幕，他换了一只手，一点一点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