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到了属于边牧alpha的自尊心,他幽幽地看向温初宜,语气里蕴着些羡慕的意思,“有个老婆有什么了不起的。”
“哦。”
温初宜扣了扣指甲,仰头得瑟道,“我老婆还怀孕了,不像某个人,三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沐淮书:“……”
温初宜喜滋滋的模样当空化成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青年的心脏,甚至还使劲儿转了两圈。
他默默地抬手攥住了自己心脏附近的衣服,在心里把自己碎掉的小心脏一颗颗地拼凑起来。
沐淮书:╥﹏╥
这个领队也不能要了,成天跟他互怼算是怎么回事?别是其他队派来搞他心态的卧底吧!
温初宜和沐淮书两人的相处模式oral的人都再清楚不过了,见怪不怪,各干各的事,抓紧时间休息,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姚狐窝进小沙发里,倚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顺便抬手懒洋洋地活动着手腕。
少年的小爪子跟面条似的来回摇晃,软塌塌没什么力气,像极了无骨鸡爪。
他甩了一会儿手,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alpha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他轻声道,“下一局还能坚持么?”
姚狐抬眸望进易余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险些迷失在独属于alpha的温柔之中。
那双眸子里有天山最纯净的湖水,冷得纯粹,但又时不时染着雾气、映着平和的光晕,让人看进去就像是视线被黑洞吸走了似的,难以转移视线。
忍冬的信息素味道让刚刚在比赛中感到的一丝丝疲惫化作悄然流逝的山泉水,顺着温柔的对视和相触,一点一滴地钻进不见天光的缝隙里。
姚狐怔了怔,抬头凑近易余竹的耳边,嗔怪道,“队长你这样就不太好了吧。”
易余竹:“?”
“马上又要打比赛了耶,你这样勾我,就不怕我把持不住?”
易余竹:“……”
他手上给姚狐按摩的力道不自觉地大了些,少年立刻就瘪嘴撒娇,矫揉造作,故作娇气。
“官人,你弄疼人家了~”
易余竹:“……”
alpha嘴角毫无形象地抽了抽,原本的心疼和担心立刻消失了大半,他瞄了少年一眼。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真的揍你了。”
姚狐:o(=w<=)p⌒☆
姚狐:【人家可乖啦】jpg
他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跟易余竹八卦,“队长,我刚刚听到领队的老婆怀孕了哎。”
易余竹:“嗯,教练上次跟我提了一嘴,我当时还有点儿不太……”
姚狐:“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易余竹:“……?”
alpha沉默了良久,久到姚狐害怕,忍不住转移话题。
姚狐:“那个,马上就要比赛了……”
易余竹将人拽过来,呼吸沉重而急促。
“你要是想的话,今晚就跟你生。”
【人间蓬莱】
oral休息室。
沐淮书疑惑地扫了一眼即将出发的队伍,“狐狸去哪儿了?”
“刚刚我复述战术的时候他还在,怎么一溜烟儿就没人了?”
某个知道内情的大尾巴狼默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好像是去洗脸了,我们在赛场边等他就行。”
这小狐狸一听到那句“今晚就生”立马就怂了,听完战术复述立刻就转身跑路,不知道的还以为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准备把他拖回窝里吃掉呢。
温初宜和沐淮书不愧是oral的黄金搭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