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狐这根本就是在拿刀剜他的心啊……
易余竹把姚狐搂进自己怀里,声音沙哑且颤抖。
“求求你……别离开我。”
求求你。
窗外的急雨越下越大,盖住了其他所有的杂音,在大雨的背景乐下,alpha的声音很清晰。
姚狐愣住了。
他从来都没有从易余竹嘴里听到这种类似于哀求的话。
易余竹和他一样,都是傲气的年轻人,很少会向别人流露出这种情绪,这种把自己放在低位的情绪。
姚狐抬手轻轻拍了拍alpha的后背,声音放温柔了些,“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不会是又梦到他离开的那两年了吧。
愧疚如同铁丝刺进心脏里,姚狐摸了摸鼻尖,眼神里染上了些许心虚。
主要是他当时真的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易余竹和他只是处在暧昧期,还没有确认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及。
他要是和易余竹在一起,到时候易余竹要抽身就会更加痛苦,那还不如趁早就断开,让易余竹心里生不出对自己的任何一点念想,好不拖累这个自己心爱的alpha去寻找真正能够陪伴自己度过一生的人。
易余竹父母在他十六岁时离异,后来父母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拥有了新的孩子,对他也就渐渐疏远了,只给他发着生活费。
到了易余竹能够自己赚钱,他从所谓的“家”里彻底独立出来,这些仅有的“爱”就全部断掉了。
而他们两个,就在这个时候,于南城的一处青训基地相遇了。
故事或许没有那么跌宕起伏,但是弥足珍贵,成为了他出国后独自疗伤的最好良药。
或许当时他对易余竹太过残忍,但是当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万一没能活下来……
那对易余竹更残忍。
好在他还有机会,有机会回国再次找到年少的欢喜,挣扎苦痛还是刻骨思念都是值得的。
他曾经也想过,易余竹会不会在自己离开之后爱上其他人。
但是……
如果易余竹真的爱上了其他人,他就放手祝福吧。
回国后,他很庆幸,易余竹在等他,还是很喜欢他,在他说出那句“喜欢”之前还愿意再次早他一步表明心意。
一个人是重蹈覆辙,两个人是破镜重圆。
他很喜欢易余竹。
他希望易余竹可以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最好,再也不要经历重要之人离开的痛苦。
心事
自从那天过后,易余竹沉默了许多,oral的队友都发现了易余竹的异样,纷纷来询问姚狐他的情况。
白洛洛拽着姚狐的袖子,偷瞄姚狐另一边正在盯着某处发呆的易余竹,咽了咽口水,“队长最近到底怎么了?”
“成天话也不说,跟你没来之前一个样。”
“不,”白洛洛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应该说是比你回来之前还要沉默寡言,简直了,队长他之前是个冰山,现在直接就变得跟冰山里的战斗机一样了。”
超级无敌大冰山!
他揪着自己的兔耳朵,“好吓人。”
白洛洛:qaq
闻言,姚狐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头疼,“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怎么了,问话也不说,把事儿全都闷在心里。”
“狐狸,洛洛,来打训练赛了!”
“哦,知道了。”
两人结束话题,纷纷站起身来,跟在队友身后一起往训练室走。
she和aurora的比赛结果也出来了,他们今天上午才剖析完这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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