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严重败坏社会风尚,让我把你叫出来好好说教说教。”
“我本以为是你对老易始乱终弃,没想到是他们两个觉得老易是……第三者。”
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宋予安都觉得荒唐,忍俊不禁道,“这要是让你家队长知道了,他不得气死。”
姚狐摊了摊手,“所以我没告诉他。”
两人边吃边聊,这件事翻篇,两人便慢慢地聊到了其他的事情上。
平日里他们相聚,身边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其他朋友,很少是他们二人单独出来聚餐,一时之间,可聊的话题还真不少。
“你离开之后,she有意大力培养我,我便去了she,最后成功地成为了首发。”
“老易和我入队的时间差不了太多,来到oral之后没多久也打了首发,我们运气还算不错的。”
有些电竞选手可能空有才情,但是又差了点机遇,在战队不缺首发队员的情况下进入战队,只能去打替补。
有的人,可能为了心中的梦想,在替补席上空耗了一整个青春也没能上场。
宋予安对此感触很深。
他们she的队伍里,现任的木偶师就是如此,他打了六年职业,但是在二十四岁才成为了she的首发。
二十四岁,在电竞选手里已经不算年轻,他也打不了几年职业了。
上场,是某些人昂贵的梦想,是他们青春里的奢望。
“乐极生悲”
姚狐看着对面坐着的宋予安,莫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其实,的确算得上是恍如隔世了吧。
腺体衰竭症可是令人闻之色变的绝症,能从这个病症里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万分之一也没有。
离开青训基地之后,他坐在机场的小角落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多到爆炸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心脏痛到麻木。
他知道,这一走,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一张张可爱的笑脸了。
当时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把朋友的联系方式一个接一个地删除拉黑呢……
两年多了,当时的绝望好像早已经在记忆里消失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那些负面的情绪记不起来也罢,毕竟他的未来必定是美好而光明的。
宋予安给姚狐续上果汁,看着对面的人吃辣吃得开心到晃狐狸耳朵,忍俊不禁,“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姚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在宋哥你的眼里,谁都是小孩子。”
宋予安就是只温柔宽厚的大绵羊,面面俱到,细心体贴,平日里约着出去玩儿,攻略、路线、人员安排全都是他一手规划的,非常有人妻感。
根据she内部的知情人士鱿鱼透露,有时候恍惚之间,鱿鱼都差点脱口而出叫宋予安一声“妈”。
而且,他还补充道:
“狐狸你是真不知道,我们家队长天天比我妈还管得周到,而我们副队,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你别看我家队长温温柔柔的,我们训练犯错误的时候,他和副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个当妈一个当爸,配合得相当到位,训人的时候那叫一个默契……”
姚狐:“辛苦了。”
鱿鱼:“谢谢,不辛苦,命苦。”
宋予安轻轻挑眉,“话说,你离开那两年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走的时候还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删了?”
“当时我们找你找不到,我看你家队长那模样,都快哭了。”
宋予安一提到这个话题,刚刚还悠闲自在的少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然后转移话题,“咳,那个,宋哥你吃的怎么样了?”
“我吃好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