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力一推:“走开!”
盛沅顿在原地,两只手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来。
盛沅的嘴巴扁了扁,眼睛开始泛起水光,他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让他抱,他真的好想抱抱他,把家里的温暖都分给他一点。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为什么不给抱呀?”
“我……”陆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盛沅委屈巴巴地仰着脸,水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他盯着陆执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大爸爸教过,很多事情是需要征求对方的同意的。
于是他问道:“那、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执警惕地看着他。
盛沅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可以叫你……脑公吗?”
陆执:“?”
盛沅努力地组织语言,“很重要的称呼!不然、不然会死掉!”
他说得很严肃,小手还比划着。
陆执完全听不懂,别过脸,不想理他。
但小团子不依不饶,围着他转来转去:“可以吗?可以吗?”
陆执没有回答。
他不喜欢和人离得这么近,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
结果因为咬得太紧了,额角传来一阵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滴在手背上。
盛沅叫了一声,小手捂住嘴巴,“怎么又流血了!”
陆执愣了愣,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一片猩红,原来刚才凝固的血痂又崩开了。
盛沅急得团团转,小短腿在地上跺了跺,“哥哥,不要咬牙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