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然后呢。“”陆执打断他,还是死死盯着盛怀景。
盛怀景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眼神像狼崽子,话都说不利索,但那股劲儿全写在脸上:你说带我回去,然后呢?关起来?打一顿?还是跟那些人一样,用完就扔?
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我们走,”他说,“但你看看你这一身伤,那些人说的闲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你以后在清溪镇能好过吗?”
陆执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袖口,他知道这个大人说得对,那些人从来不会放过他,今天没打成,明天还会来。
但他就是不想走,他讨厌陌生的环境和触碰,这远比他被揍一顿要糟糕。
盛怀景见他有所动摇,打开了车门,“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陆执突然顿住了。
然后车里又传来盛沅闷闷的声音:“大爸爸,你让我出去嘛…我要和脑公说话……”
盛怀景:“……”
他深吸一口气,把儿子塞进自己怀里,然后对陆执抬了抬下巴:“进来吧。”
陆执站在原地,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他看到车里探头探脑的盛沅,那个小团子正使劲冲他挥手,小脸上全是着急。
盛怀景也没催他,就那么靠着坐着,姿态随意,像在等他慢慢想清楚。
陆执攥紧了手里的石子。
他见过太多大人了,那些人来过清溪镇,有的拿着相机,有的带着本子,说要“报道他的故事”“帮他找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