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适,在盛沅扑过来抱住他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但他没有推开盛沅,甚至悄悄收紧了手臂。
“还难受。”他面无表情地说。
“啊?哪里难受?这里?还是这里?”盛沅小手在陆执身上戳来戳去。
“都难受。”
盛沅于是像一团年糕似的糊在陆执身上:“那我多抱抱你,抱抱就好了。”
陆执的嘴角偷偷上升0001个像素点。
柏叔站在旁边,双手抱臂,眉毛挑得老高。
他看得很清楚,这小子的脸色从苍白变红润只用了几秒,现在明明好得很。
柏叔清了清嗓子,“小客人,您还难受呢?”
陆执面不改色:“嗯。”
“可我看着您气色挺好的啊。”
“内伤。”陆执惜字如金。
柏叔:“?”
盛沅从陆执肩窝里抬起头,一脸紧张:“柏叔你别吵,哥哥不舒服呢。”
柏叔嘴角抽了抽,小少爷啊,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柏叔:“有人还记得禁闭这回事吗?”
盛沅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啊?”
柏叔公事公办:“小客人还在禁闭期,不能出房间,不能见小少爷。”
“可是他已经见了呀,”盛沅理直气壮,“都见了这么久了,现在分开也来不及了。”
陆执在旁边默默竖起耳朵,心想盛沅说得对,都见了这么久了,干脆别关了。
柏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吧行吧,今天特殊情况,不跟你们计较。但是,禁闭期还是要服完的,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