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股怒气,介于昏厥和清醒之间的意识让他有些?怕:“哥哥……疼……”
陆执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盛沅被血糊住的小半张脸,强行把涌到嘴边的戾气压了?回去,把盛沅打横抱了?起来。
痛感渐渐浮现?,敲打着盛沅脆弱的脑神经,加上陆执怀里实在太过温暖,为了?逃避汹涌而来的刺痛,盛沅悄悄闭了?眼,一阵天旋地转后?,软倒在了?陆执怀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又躺医院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浅浅动了?动手?指,感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一只大手?握着。
盛沅微微偏过头?,果然看到陆执坐在病床边。
“哥哥,我晕了?多久呀?”
“三个多小时,”陆执见他醒了?,帮他按了?呼叫铃,手?一直没有松:“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盛沅稍微感受了?下,额头?处已经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了?。”
这时医生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盛怀景和沈缄。
医生问了?盛沅几个问题,又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轻微脑震荡,先?在医院观察两天,然后?回家休养一周,应该就差不多了?。”
盛沅乖乖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对着两个爸爸也?颔首,就离开了?病房。
沈缄走到盛沅旁边,轻轻把他的刘海上抚,露出盛沅苍白的额角,那里已经被一圈纱布妥帖地缠过,隐约浮现?出一抹淡红。
他皱了?皱眉:“怎么会被篮球砸到?还这么严重。”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陆执突然发话,盛沅能感受他握住自己?的手?紧了?紧:“是沈嘉言。”
沈缄显然没想到这事?会和沈家有关系,顿了?一下,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是故意的吗?”
陆执:“沈嘉言最近想投资一个项目,但是快黄了?,可能会想从我身上出气。”
盛怀景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走到床边,把盛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除了?额角那道伤口之外没有别?的问题,才转过身来面对陆执。
“他找你出气,就砸沅沅?”盛怀景的那股怒意快要从每个字眼里溢出来,“沈家的人都是疯的?”
陆执垂下眼睛:“是我没处理好。”
沈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你的错,沈嘉言本就冲动易怒,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陆执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项目本就摇摇欲坠,我不介意给他添把火。”
盛沅在旁边看着陆执冷淡的坐在那里,脊背挺直,表情冷淡,看起来又冷又利。
好帅哦。
盛沅在心里默默给哥哥鼓掌。
但在一旁的两个爸爸显然不这么想。
盛怀景眉头?跳了?一下,抬眼看向陆执,显然不是特别赞同:“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陆执垂眸不语。
沈缄在一旁打圆场,他拍了?拍盛怀景的肩:“相信他吧,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又转向陆执:“注意分寸。”
陆执郑重的点了?点头?。
盛沅这几天过得特别?滋润。
小爸爸回来了?,大爸爸也?不出差了?,两个人整天围着他转,连吃药都有人盯着,生怕他少喝一口。
他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总是昏昏欲睡,一天能睡上十几个小时。
这天中午,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房间,盛沅又困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