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从?耳垂开始红,慢慢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廓的顶端,那红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透出来,像春天枝头刚绽开的花瓣儿,嫩的能掐出水。
陆执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走这一步没有任何预兆,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步缩到了半步之内。
盛沅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公告栏,只能仰着脸看陆执,那双漆黑的瞳孔正?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
盛沅觉得自?己?心脏在狂跳,只能向?陆执发出求救:“哥哥,可不可以不靠这么近……”
陆执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可以。”
陆执发现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坏,好像沾染上了什么恶趣味。但他?就是喜欢看自?己?靠近盛沅时他?那副可怜的样子。
像猫抓老鼠,看它?在自?己?爪子里颤巍巍地发抖。每当这种时候,就会有一股陌生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盛沅说以后一定会嫁给他?。
所以他?有的是时间,等到毕业,等到搬出去一起住,到时候盛沅想躲也躲不掉。至于现在这点小别扭,他?乐在其中。
不过也不能逼得太?紧。
“走吧,该回教室了。”陆执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半步。
盛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轻轻的碰了碰盛沅的胳膊肘。
“盛沅。”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发现厉云川站在两米开外,静静地看着他?们,“老师找你?,让你?现在去一趟办公室。”
盛沅正?巴不得有个借口从陆执身边逃开,闻言如蒙大赦:“好好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