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礼呢?
诶嘿嘿嘿。
盛沅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陆执发了一条消息。
是沅不是圆:周日晚上你回宿舍吗?
过了大概半分钟,对面回复。
l:回,怎么了?
是沅不是圆:一定要回哦!
l:为什么?
盛沅想了想,决定继续神神秘秘,不能提前暴露。
是沅不是圆: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
l:好。
盛沅在周日下午两点就偷偷潜入了陆执的宿舍。
楼道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还没回来。他推开门,没有人在。
盛沅深呼吸,走到陆执的书桌前。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封心形的信。
他开始翻找抽屉,想找一个隐蔽的但又不那么隐蔽的地方。
他选择了最下层那个抽屉。
他拉开的时候,感觉抽屉比上面两个都沉,里面密密麻麻放着各种复习资料。
他把复习资料拿起来,想放到一边,以此来更好的放置他的情书,却他看到了抽屉最底下的东西。
一个牛皮纸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底部。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
盛沅。
是陆执的字迹,比现在稚嫩很多,一看就是小学时候写的,笔画有些地方微微发抖,像是在某种不平稳的状态下写下来的。
盛沅愣了愣。
他小时候从来都没有收到过陆执给他写的信呀?
他的心跳忽然没来由地快了起来。
盛沅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从第一个字开始读。
“盛沅: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盛沅的手指倏地收紧了,瞳孔骤然收缩。
“盛沅: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我写了好多次,每次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 但今天真的好痛,沈嘉树又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了, 好多老鼠, 他在一小时前还雇了人用棍子在后面打我。
我咬着手才没叫出来, 我想, 如果这次我出不去, 就真的出不去了。
我不想死, 盛沅,我每天都跟自己说,明天就好了,明天就能见到你了。可是明天好像总也不来。
四叔以前总是帮我,但他刚出了车祸, 我不能再麻烦他了。
我一直在努力,我想要变强, 想要替你们报仇,想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 每天都在为此努力, 但有时候我会想,我真的能成功吗?我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拿什么去跟那些人斗?
每次这样想的时候, 我就把你的照片拿出来看,就是你用那个电话手表拍的第一张,你笑得好傻, 缺了一颗门牙,我看着看着就不怕了,就又有了力气往上冲。
可是今天我真的好疼,疼到连你的照片都不管用了,我好怕我撑不到成功的那一天。
盛沅,我最喜欢你了。这句话我在心里说过一千遍一万遍,就是不敢告诉你。
从你挡在我面前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了,是你把我从泥里捡起来的,给我巧克力,带我看粉猪,让我知道原来被人在意是这种奇妙的感觉。
对了,那块怀表。你说长大了要送给我,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把它烧给我,不要送给别人?我就想要那个。
还有一件事,你说以后要嫁给我,还作数吗?
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娶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