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放回桌上。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哥哥!”
陆执抬起?眼皮,看见盛沅裹着一件奶白色的薄外套走?进?来,围巾绕了好几圈,把半张脸都埋进?去了,只露出一双微微弯起?的浅褐色眼睛。
陆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盛沅径直走?到陆执面前,侧身坐到了他腿上。
陆执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他的腰,手指搭在?他腰侧。
“我去找于皓安吃饭了呀。”盛沅低下头,伸出手指戳了戳陆执的胸口,指甲修剪得圆润,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戳在?锁骨下方那块结实的肌肉上。
陆执的眉头果然皱了一下。
从盛沅做完手术到现在?,陆执管他管得越来越严,手机里装着的监听器和定位器就没拆下来过,盛沅去哪、见谁、待了多久,他全都知道。
盛沅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觉得这是陆执在?乎他的证明,哪天山高皇帝远没人管了,他才要慌。
他有时甚至故意不回来,就等?着陆执用焦急的语气打电话叫他回去,以此来确认陆执的存在?,虽然回去后会被收拾地?很惨,但他乐此不疲。
他把这归咎于那次大手术的后遗症,陆执在?手术期间的悉心照料,让他在?剧痛中最?依赖的只有那一个怀抱。
濒死的恐惧与陆执的存在?被牢牢绑定,没有他,自?己仿佛就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