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厉云川……”
“商量了点事。”陆执打断他。
盛沅:“什么事?”
陆执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去了就知道了。”
盛沅更加摸不着头脑,“那好吧,”他撇撇嘴,“我去吃个饭就回来。”
盛沅准时?出现在厉云川指定的餐厅。
厉云川倒是大方,定了家日料店,一个人六位数起跳,环境安静,包间里燃着淡淡的线香。
厉云川已经到?了,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壶已经泡开的茶。
他看见盛沅走?进来,站起来,动作有些局促的帮他拉开椅子。
“坐吧,”盛沅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你约的我,怎么比我还不自在?”
厉云川重新坐下来,拿起茶壶给盛沅倒了一杯茶。
“谢谢。”盛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盛沅正准备说点什么活跃活跃气?氛,厉云川先开了口。
“盛沅,我长?话短说。”
盛沅抬起眼?睛。
“鬼知道陆执那家伙会不会半路杀过来跟我撕票,所?以我直说了。”
盛沅一直受不了厉云川对陆执有偏见,闻言只能体面?的微笑?着,没有接话。
厉云川:“你小时?候,是不是在找一个有梅花别针的人?”
盛沅有些莫名,怎么突然提这?么久远事情??他说:“是呀。”
厉云川语气?认真:“那枚梅花别针,是我的。”
盛沅:“?”
厉云川见盛沅一脸迷惑,解释道:“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天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就被陆执给捡走?了。”
盛沅的瞳孔微微震动。
他一直以为那个别针就是陆执的,陆执也从没有和他说过别针的来历。
“你当年要?找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不过盛沅深知现在翻这?些老黄历也没什么意?义,皱眉道:“那又如何?”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要?你立刻相信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陆执。我发现他在模仿我。”
盛沅:“什么意?思?”
厉云川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身,用?手指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色的胎记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形状像一片花瓣,颜色深得刺眼?。
盛沅的目光定住了。
“这?是我从出生就带着的胎记,”厉云川松开衣领,重新坐好,“不是烫伤的,不是疤痕,是天生就有的。”
他说:“你有没有注意?过,陆执的胸口,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盛沅当然注意?过,和陆执在一起亲密的时?候,他无数次见过那个印记,因为他理所?当然地觉得陆执是男主,所?以一直以为那是胎记,从来没有深究过什么。
“小的时?候,我没见他有过那个印记。这?几年才有,而且那个位置,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说完,但盛沅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觉得有些荒谬,挠了挠头:“所?以你是觉得,陆执冒充你?”
厉云川点头:“对。”
厉云川以为他不信,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你看,我这?个绝对是天生的……”
盛沅赶紧叫停,摆手道:“不用?不用?!”
厉云川的手指僵在那里。
盛沅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是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