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烫自己的时候,疼吗。”
陆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开口,“不疼。”
“骗人,”水汽迅速弥漫上盛沅的眼眶,“怎么可能不疼。”
他扑上去?和陆执接吻,盛沅感觉到陆执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寸都在抖。
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陆执不再温和克制,那双眼睛里的暗色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水一样倾泻而出。
盛沅被他按着后颈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陆执覆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又咬又吮,像是要在上面留下?不可散灭的标记。
盛沅疼得吸气?,却没?有躲,他把手从床单上松开,反手摸到陆执扣在他腰侧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握紧。
陆执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把盛沅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那张被泪水和汗意浸透的脸。盛沅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在看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那天晚上陆执折腾了很?久。盛沅最后几乎是昏过去?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蜷在陆执怀里,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陆执没?有睡,他看着怀里的人,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但盛沅还是睡不安稳。他的眉头一直皱着,每隔一会儿?就要动一下?,腰大概是太酸了,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陆执胸口,含糊地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