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又是“嗡”的一下。
陆诏:【回家了吗?】
陆诏:【在哪儿?】
第一条是两个小时之前发来的,最近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刚刚,不知不觉他竟然在这儿玩那么久了。
虞清念咬了咬嘴唇,抱着手机焦虑地跺脚,忽然灵机一动,朝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张姨,陆诏回家了吗?”虞清念语气中含着小心,得到否定答案后,才长舒一口气,挂掉电话。
nian:【我刚刚在琴房练琴,然后又睡了一会儿,现在才看到消息。】
虞清念一手攥住空了的酒杯,一手不断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又打了几个字。
nian:【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家,我想你了。小猫抱大腿jpg】
陆诏握着手机,下颌绷紧,眼睛滑过消息,又抬眼看着不远处那个刚刚游刃有余喝酒玩游戏,现在有些慌张的熟悉背影,手里的烟头明灭。
陆诏:【我在你后面卡座,想我了过来和我碰一杯。】
作者有话说:
----------------------
谢谢大家送的地雷和营养液!
虞清念手中一松,酒瓶从桌子上滚落下去,发出“砰——”的一声。
他整个人像是螺丝坏掉的机器人,僵硬往后方转头,但是后面一片昏暗,没看到什么人,就在他心中小小松了一口气,觉得陆诏是在诈他的时候,第六感突然作祟。
虞清念颤抖着手指把鼻子上架着的墨镜拿下来,抬眼的一瞬间,世界变亮,刚好和穿着一身黑色的陆诏对视。
对方眼神锋利,直直望向他,像是已经盯了猎物许久缓而不发的鹰隼。
陆诏对着他抬起手,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朝里勾了勾,表情看不出喜怒,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架势,却让虞清念小腿发软,头皮发麻。
“去哪儿?”付飞见虞清念站起来要走,拉住他问道。
虞清念低声说:“去送死,你这个破墨镜,还真是遮光…”
付飞一头雾水,等他往后转头看到陆诏那尊大佛的时候,虞清念已经低着头站在人面前了。
“…哥。”一身炫酷打扮的虞清念站在人面前跟鹌鹑一样乖巧叫人,垂着头只能看见陆诏的裤脚和鞋尖。
陆诏单手撑在沙发上,侧过头从上到下打量着虞清念的这身装扮,从快开到胸口的透肉网纱上衣,到破洞几乎要露出大腿内侧软肉的牛仔裤,撕裂的裤子布料内大腿白到晃眼,给了人很多遐想。
这是之前在虞清念身上绝对不会看到的打扮。
视线像是冷火焰,表面是冷的,但又像火焰般舔舐过虞清念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生出些无措,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攥着外套的下摆拉链搓动,衣服脱了也不是,穿着也不是。
“坐。”低沉偏向金属感的声音让虞清念抖了一下,他从善如流坐在陆诏旁边的位置,腰背挺直像是等待老师上课提问的小学生。
陆诏大手拢住桌上的一杯鸡尾酒,“咚”一声放到虞清念面前。
【我在你后面卡座,想我了过来和我碰一杯。】
回忆起陆诏的提示,虞清念颤着手端起那杯颜色如冰红茶般漂亮的酒,双手捧着跟男人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满杯液体摇晃,漫过杯口的柠檬角,洒出来一些,滴在了他的牛仔裤上。
陆诏深邃的眼睛在昏暗迷醉的酒吧灯光下更令人看不透,他对着那杯酒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到虞清念写满紧张的脸上。
看起来清爽的酒一入口也是柠檬和可乐混合的味道,但虞清念刚刚就喝了不少,即使面前这杯入口性再好,他也喝不下太多,杯子里还剩一半液体的时候,他就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