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吐出一个烟圈,窗外一片漆黑,灯光也黯淡,只剩下那支烟时明时灭。
他低头看去,虞清念半睁着眼,眼中带着掺杂了怯意的讨好,凑近了去吻他的手指。指节伸入一寸,粉红的舌头就吐出一点,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去一半,凸起骨节撑得少年嘴角圆圆,他半撑起身体,更好地把手指含入口里,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星星点点的白皙肌肤。
柔软湿热的舌头缠着手指乖顺舔舐,陆诏咬住烟,深吸一口,尼古丁过肺的快感和指尖的触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处更爽。
陆诏对着虞清念带着指痕的脸蛋吐出一口烟,原本圆润明亮的眼睛瞬间盈满泪水,他含着手指不敢咳,眼眶粉红湿润,泪水要落不落楚楚可怜,在朦胧的烟雾中,眼睛像是欧根纱笼罩下泛着光泽的两颗黑珍珠。
含不住的涎水顺着指根的位置往下淌,陆诏缓慢抽出手指,两指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
口水顺着修长笔直的手指流到掌心,陆诏垂眼看了看,抬手对着虞清念的脸颊上拍去。
本以为力道会重,虞清念在他抬手的那一刻就绷紧了身体,眼睛闭上紧张不已,浓密的睫毛簌簌颤抖。
但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虞清念睁开眼睛,后颈发麻,望着近在咫尺的手掌,像猫一般伸出舌尖舔去掌心的水液,舌尖与手心相触的时候,他抬起眼睛去观察陆诏的神色,顿了几秒后才伸长舌头。
陆诏任他舔着,而后盖住他脸上的淡红色指痕,把覆盖了一层水光的手指贴在他脸上缓慢擦干净。
“就喜欢这样,不然没办法当乖孩子,是不是?”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在夜色中令人头脑发酥。
虞清念被捏着下巴往上抬,呼吸又急促起来,带着淡淡哭腔哼唧抵赖。
“嗯?”陆诏并不好糊弄,拇指按在白皙的下巴上,留下淡红色指痕,望向虞清念的眼睛深沉。
“……啊——!”坠在身上不停响的铃铛夹子被拽长,虞清念顺着力道不自觉往上挺身,企图缓解疼痛,急促喘息道,“是——是……”
陆诏这个人,出手大方长得也好,平时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怎么闹都没关系,他甚至会喜欢虞清念偶尔的小脾气,除了控制欲强一点,总的来说是个可遇不可求的金主。
但在某些地方,他是个极其难伺候的人,规矩大的很欲望又强,癖好十分恶劣,跟平时冷淡斯文的样子完全不同,掌控欲在这个地方发挥到极致,一点点令他不满意的反应都会受到惩罚,喜欢看人崩溃、喜欢看人哭,所以纵使虞清念在平时作天作地各种惹人生气,但到现在为止还是很怕看到陆诏真的冷脸,他从来都知道那条界限在哪里,情趣般的玩闹和真的做错事受到的对待是不一样的。
在外面虞清念是陆诏捧在手心里的珍珠,光鲜亮丽履历生辉的钢琴天才、艺术殿堂明珠,在床上陆诏让他伸舌头他都不敢把嘴闭上,所有犯的错误都会在床上被好好管教,他完全不敢在这上面惹到陆诏,不然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用。
陆诏用指根夹住烟,反手掂着小铃铛来回晃,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紧致又流畅,冒着火星的烟头在距离虞清念皮肤几寸的位置,带来淡淡的灼热。
他漫不经心问:“所以花费时间管教你,要说什么?”
虞清念生怕被烟头烫到,身体紧绷想往后缩,却又怕自己的动作惹人不高兴,努力用理智和生理做斗争,颤抖着声音说:
“谢谢…”
陆诏两指圈起对着小铃铛弹了一下,“称呼呢?”
粉色蝴蝶结缀在肩膀处,少年身上的薄红还没完全褪去,又因为这个弹动抖了好久,颤颤巍巍开口:“thank you……daddy”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