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细心,万一我手机丢了的话,联系不上你可就怪不了我了。
虞清念在心里默默遗憾自己的计划没能成功,对着小刘低下的头瞪了一眼,转身朝行政楼走去。
“梅老师,我来了。”虞清念推开办公室的门,跟他的论文指导老师打了声招呼,很自然地在一旁坐下。
论文开题报告被他从包里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被他称为老师的人三十多岁,看起来很年轻,抬眼看向他时说的第一句话,就能让人感觉的出来是个随和的人。
“不着急,这是我上周从英国带回来的茶,你尝尝看。”他从柜子里拿了个杯子,倒出热气腾腾的茶水来。
虞清念接过尝了一口,喝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笑着说:“很香,但我对茶叶不是很了解,只会说好喝。”
梅颂之也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开题报告翻看,一边说:“你上次奥利兹比赛的评委,有一个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学长,跟我说了很多夸赞你的话,小虞你是从几岁学的钢琴?”
虞清念把茶杯放下,说:“十二岁。”
“那么晚?”这是梅颂之没料到的答案,因为大多数想走音乐道路的人从孩童时期就会启蒙,家长早早就做好规划,s大作为国内顶尖的艺术院校,能进来的学生大多都是从小念音乐附小、附中一路过来的。
“那也很厉害了,你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