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制止住了话题。
等他一说不能加联系方式,怕被老公捉奸之后,男人脸色铁青走了,留虞清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把手放在陆诏手心,感受到了温暖熟悉的包裹感。
“你怎么才来找我,好无聊。”他的抱怨听起来都像撒娇,掺杂着暗暗的试探,想知道陆诏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在这儿的。
陆诏低头捏了捏他的手,“大海捞念念,确实没那么容易。”
身后小提琴的前奏突然响起,下一首曲子是二人都很熟悉的——一步之遥。
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宴会,那时候的背景音乐同样是一首一步之遥,但那时,陆诏是赴宴者,而虞清念,和现在坐在钢琴之后伴奏的服务生一样,是背景板。
当然,他也不可能仅仅只是一块沦为陪衬的背景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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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水晶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璀璨夺目,虞清念穿着餐厅提供的简单白衬衫黑裤子,坐在一架钢琴前弹奏,流畅的钢琴声和小提琴交织在一起,这首一步之遥中少了缠绵悱恻,多了忧愁难释和一丝决绝。
陆诏坐的位置正对那架钢琴,少年身上廉价不合身的衣服没有阻挡他身上的光芒,即使只是打工,但手下的曲子中也能听出注入的感情,漂亮的面孔如同蒙尘的珍珠,琴键在他手下不像是用来赚取钞票的台阶,而像是表达自我的利剑玫瑰。在一曲结束后,虞清念听到了不轻不重的掌声,抬眼望去,隔着茫茫人群和喧闹的社交声音,他与一个人视线相对,是被很多人簇拥在中间的陆诏。
陆诏,二十八岁,海城陆氏集团继承人、现任总裁,在新鲜出炉的青年企业家财富排行榜中排名第一,天之骄子。经虞清念打听,对方平时没有花边新闻,也没有包养小明星的爱好,十分洁身自好。外界知道的只有他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两家世交,对方非和平分手,在几年前出国,至此,关于陆诏的感情生活没有再多的消息。
他除了是钻石王老五之外,还有个身份,是青年慈善家,陆氏每年都会拿出收入的一部分资助贫困儿童上学,成立专项基金会,这个传统从陆氏集团建立的时候就一直延续至今,在陆诏手中更是落到了实处,所以他在圈子里名声一向很好。
最重要的一点是,虞清念父亲出事后家里欠债倒闭的公司的收购方,就是陆氏。
喜欢男的,未婚,不乱搞关系,非常有钱,善良有慈心,这是他对陆诏的人物画像。
年轻的漂亮男孩出现在权贵聚集的社交场上,无疑会吸引很多目光,尤其是他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服务生时。
到了宴会后半场,虞清念被叫去给客人倒酒,他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一边望向今天自己的目标——陆诏。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对方对于视线的捕捉太过厉害,陆诏竟然在那一瞬间回望过来,视线落下来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底深处却藏着的锋芒,那一眼很平静,只是平静,没有半分兴味和跟其他人一样对他美貌的垂涎。
虞清念对他浅浅笑了一下,唇边梨涡清浅。
清瘦的少年握着酒瓶来到桌上,低眉垂眼做着以前他根本不会干的活,纤细的手指握住酒杯,不小心洒了两滴在客人的鞋上,那位客人皱起眉,当他看到虞清念的脸时,顿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而后转为轻蔑。
“虞清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堂堂虞氏小少爷,怎么会来做伺候人的活呢?你那双弹琴的手,倒的明白酒吗?”杜宾露出嘲讽,作恍然大悟状,“哦,我忘了,虞氏已经倒闭了,你是杀人犯的儿子。”
他刚刚在一场钢琴赛事中输给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