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克,是海上护卫队的队长,能不能让我询问一下被害人?”他看向王庆启,得到点头后上前一步。
“你说一直在这儿练琴,从你进来到王年进来,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或者说,还有谁知道你在这儿?”赵克问周韵。
周韵说:“我想想……啊!我想起来了,有个服务生给我送过咖啡,但是我就喝了一口,因为是摩卡,我在减肥不能喝摩卡。”
赵克从一旁茶几上找到了那杯咖啡,拿去给医疗队化验成分,报告结果显示,里面混有安眠药的成分。
周韵突然醍醐灌顶,指向王年说:“你给我下的药,我小时候喜欢喝摩卡你是知道的,但我减肥你不知道,趁着我睡着不省人事,你想把我抱到阳台甲板上直接扔进海里,不动声色杀掉我,所以看我醒来你才那么惊讶!”
周韵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你?”王年摇头。
赵克说:“王年少爷,你今天喝酒的时候就说过,你一定会找机会杀了周韵,是不是这样?”
“我是、我说过,但是…”王年今天喝醉了酒,和旁边人闲聊,说起当初周韵抢走他心爱的人,然后又和人很快分手的事,他觉得周韵就是为了戏弄他故意的。旁边人说现在大家都在讲周韵其实是王庆启私生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少爷也奈何不了她。
王年为了逞强要面子,酒意上头直接说:“现在在公海,我就算杀了她也没人管得了我,死无对证。”
在场的确有很多人都听见了,这个他抵赖不了。
王年结结巴巴说:“但我也不至于蠢成这样,打算杀人还出来到处嚷嚷。”
“那王年少爷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刀会出现在谋杀现场。”赵克拎起密封袋里那把沾满献血的刀,“周韵小姐腿上的刀伤形状,和这把刀相吻合。”
王年:“我不知道啊,这个刀上有家族徽章,我明明一直随身携带,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么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说是服务生以王庆启先生的名义叫你来此商议事宜,那么我想问一下,宴会已经开始了,王庆启先生应该在主持拍卖会,又怎么会与你在此地相见呢?”赵克问。
王年语气慌张:“我、我这……是拍卖会!拍卖会提前了,当时我不知道提前了!”
赵克逼近他:“拍卖会提前了,你原本想下安眠药让周韵小姐沉睡,直接抛入大海,但她醒了与你纠缠不休,门外又有人提前来请她上台,时间与你估算的不一样,匆忙之际你只能拔刀快速杀人灭迹,岂料被发现了。”
王年瘫坐在地,面色苍白。
“杀人动机、作案时间和地点都证据确凿,王年先生如果不承认的话,那么你想说是周韵小姐自己刺伤了自己,专门等你来陷害你的吗?”
王年抬起头,“对,就是这样,是她陷害我!”
双方争执不休,为了维护现场秩序,只能请护卫队先把现场封锁,周韵和王年都被看管起来配合调查。
拍卖会继续,最后的深海资源转让书,被陆诏以绝对优势拍下来,虞清念坐在一旁望着他,表情中略带打量。
“怎么了?”陆诏端坐在椅子上,剪裁质感都属上乘的西裤垂顺,平整熨帖的袖口处露出一截腕表,面带平静。
虞清念说:“我觉得挺不对劲的,你不觉得吗?”
陆诏挑眉:“哪里不对劲?”
“有优先拍卖权的侄子侄女突然因为一个谋杀事件,失去拍卖资格,你渔翁得利。”虞清念摇摇头,“之前去港城出差,你是不是提前就见过王庆启。”
陆诏唇角微掀,揉了一把虞清念的头发。
他的疑惑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