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飞…你、你在店里吗?”虞清念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飞快地解着身上的睡衣扣子,“我一会儿去找你,你一定要等着我。”
他匆匆忙忙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等他快速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攥紧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虞清念反复尝试了好几次,门把手把手心压出红痕,还是没有成功打开这个以往轻而易举就能打开的大门。
他愣住了,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门。
“小少爷,可以吃饭了,先生吩咐您病还没好,吃点易消化的。”张姨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看见虞清念在门口,冲他喊了一声。
虞清念直直盯着她说:“门,打不开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姨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微笑说:“今天早上先生让人换了个锁,说是为了安全,从里面需要刷卡才能打开。”
“帮我刷一下吧,我出去有事情。”虞清念也弯起嘴角,露出一边的小梨涡,一派纯真无害。
张姨神色犹豫起来,道:“小少爷,先生说要看着您吃完饭的,我、我不能……”
虞清念把手中的包朝地下一扔,拿起手机就拨电话给陆诏,铃声响了两遍才被接起。
“念念,怎么给我打电话,想我了……”陆诏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虞清念开门见山问:
“为什么关着我,我要出门!”
手机那头静了片刻,然后才听见陆诏平静说:“宝宝你的病还没好,外面很冷风也很大,出去病会加重的。
虞清念皱起眉,”我已经好了,不发烧了,再说这也不是你关着我的理由。”
“吃过饭了吗?”陆诏依旧用谈天气的语气跟他对话,像是再寻常不过的聊天。
他们在一起三年多,对于陆诏的心情,即使压抑隐藏,虞清念也能从只字片语和语气停顿中感受到一些。
陆诏在生气,他的生气从来都不是歇斯底里的,只是像夜晚的海,波涛汹涌都隐藏在暗处。
虞清念想起那晚看见的金笼,又想起那天的陆诏也是那么平静温柔的语气,绅士斯文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疯狂的心,他不能再惹陆诏生气了,否则…后果真的很难说。
桌上的粥还在冒着热气,几个漂亮简约的盘子里盛着色香味俱全的小菜,虞清念小声说:“还没有。”
“嗯?”陆诏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还没有。”
“可以跟我生气,但是不能不吃饭,好吗?”
虞清念抿着嘴应了一声。
陆诏看着车窗外的河,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出来的时候太着急,没有穿外套,把空调调高了一些,也还是体感偏冷。
但冷点也好,冷会让人清醒。
虞清念摸着手腕上的金珠,眼底一片冰凉,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才开口:“如果要结婚的话,你的财产要提前划分给我,我不要一半,我要更多,还有陆氏的股份,我都要,还要公证。”
陆诏的眼尾微颤,嘴边的弧度慢慢扩大,冷峻如刀削的脸庞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如同冰河初融,春风融化了经年的寒冰。
仿佛虞清念说的不是要分走他的财产,而是在说什么动听的情话。
“…好。”陆诏温声开口,小心翼翼的语调像是生怕惊扰了落在心头的蝴蝶。
他觉得这句话比虞清念的任何一句“喜欢你”都要来的动听,在陆诏看来这不是被索取,而是被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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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虞清念担心和付飞的秘密计划被发现, 他们每次都会把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