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芯片拆掉了。”陆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随口解释道。
虞清念默默拿回手机,开机,发现了无数朝自己弹出的消息和电话。
他抱着手机转向一侧躲避陆诏的目光,按照顺序开始查看消息,大多?数都是学校的通知?还有同?学朋友的消息,消失那么久,有不少?人来?询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用?支教的地方?信号不好,手机又摔了这个理由一一回过让他们别担心。
班级群里最新一条是老师发的毕业演奏会排练的事,现在刚好是他大学最后一个学期开学的时候,论文已经写的差不多?,又没什么课,只剩毕业演奏会这一件事,大家?都很轻松,谈起当天的舞会会请谁来?做舞伴。
虞清念不动声色瞥了陆诏一眼。
“怎么了?”陆诏及时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虞清念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的毕业舞会你有时间?来?参加吗?”
陆诏抬手把?少?年立起来?的领子抚平,温热的手指在光洁的颈侧流连,他觉得这里缺一条项链,挂了他名牌的那条项链。
虞清念被摸得有些痒,但明明是整理领子的正常动作,又没办法说?他,只能忍着颤栗经受手指抚过颈侧的痒意?,喉结微动。
“有时间?,但是我以?什么身份呢?”陆诏按住上下?滑动的喉结,拇指上移,捏住了少?年的下?巴,语气缱绻,“不会真让我当家?长吧?”
毕业舞会一般会邀请最重要的人参加,大家?都会邀请最好的朋友或者是男女朋友之类的出席。
虞清念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头,这段时间?没有被盯着好好吃饭,下?巴瘦的只剩一个尖,原本手感?极佳的脸颊肉消失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饱满。
他垂着眼皮不敢跟陆诏对视,因为怕看到那双眼睛里太过炽热的东西?。他们的关系太暧昧了,在把?一切说?开之后,陆诏的感?情像是海浪潮汐一般,不由分说?朝他汹涌拍击过来?。如果之前的陆诏是由冷静的冰包裹起来?的火,那么现在,在他们彼此都了解对方?的真面目之后,那层冰壳消失了。
澎湃的暧昧之火,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虞清念的理智神经,陆诏完全不掩饰他的感?情之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诱惑,完全是令人招架不住的,他怕一对视就会忍不住亲上去,那也太没面子了。
“不说?话?”陆诏的手指来?到他的耳根,在最细嫩的凹陷位置一下?下?揉弄,泛红的耳垂也被捻在手中?细细摩挲,很快那点?软肉在他手中?变得颜色更深,但陆诏却是像在把?玩什么珍藏品一般,一点?点?蹭过,白皙的皮肤与他的指尖紧紧相贴。
他身上残留着极淡的松木香气,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靠得很近的时候,虞清念能嗅到一点?点?尾调。
陆诏摸着他的鬓角,低头凑近问:“戒指呢?”
脸庞连着耳朵的位置被他摸的一片酥麻,呼吸的热气打在脸上,虞清念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回答道:“收起来了…”
“怎么不戴着?”
虞清念解释说:“钻石太大了,戴着没办法弹琴,而且我怕丢了就太亏了。”
“不想让同?学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很拿不出手?”陆诏刮着他的耳廓说?。
虞清念连忙摇头,“不是。”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陆诏这次追问到底,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这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第一次是他母亲上门见虞清念的第一面送了那张银行卡,当时虞清念的回答是“这不取决于我。”
第二次是他发现那个笼子想跑,对陆诏怀有怨气,他的回答很不动听,是陆诏不想听到的。
现在的第三次,是陆诏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