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显得扭曲的感情之中。
越是深不可分的感情,越不会是足够健康正常的,两个进退有礼边界感强的人没办法谈一场深入骨髓分割不开的恋爱。
付飞思考了很久,问道:“可是我觉得你不是一个会因为男人的花言巧语,就一上头决定和对方结婚的人,为什么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他无法理解为了一个人结婚,之后再遇到心动的人只能算出轨,为什么要给自己套上枷锁呢?
虞清念单手托着下巴又喝了一口饮料,微皱起眉说:
“那天我的车快要冲破围栏坠到海里,在车停下来的前几秒,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还没有功成名就、我还没有拿到更多更宝贵的奖项,而是如果我们俩就那么死了,陆诏的愿望还没达成呢。”
“我的所有愿望,他都帮我实现了,如果结婚能给他安全感,能让他确认我属于他,那么我愿意,这是我欠他的。”
虞清念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头顶的灯光照得冰块晶莹剔透,像是水晶,他想起家里悬挂的那个巨大的水晶灯,开灯的时候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