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的沈悸以“伪装身份接近目标、秘密取证”的方式推进侦查。
按照办案流程,只有先核实下线人数、层级分布及资金往来记录,理清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人员架构与资金流向,后续才能依法采取进一步强制措施。
现下所有证据齐全,只差最后收网。
2025年9月24日晚,21:00整。
数十辆黑色警车划过地平线,由西向东驶入主干道。
铁西区工人小区,黑色suv隐匿在车棚的阴影里。
有人路过,只扫上一眼,没觉得奇怪。
陆柏年下车,示意同行的便衣老董按照沈悸的计划,在行动开始时播放老年机铃声传递信号。
——“折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手机铃声瞬间响彻老小区,老董站在空地路灯下,假装按下接听,扯着嗓子按照背好的话术自言自语瞎聊。
同时,陆柏年压低声音,通过耳机下达指令。
“各小组注意,目标在四楼402,特警一队跟我走,二队守住单元楼出入口,技术组原地待命。”
所有特警队员整装待发,跟随陆柏年的身影贴着墙根进入单元门。
四楼走廊尽头,陆柏年做了个“停”的手势,几位特警走上前,单膝跪地,掌心贴上铁门门板,冲陆柏年比划“就绪”。
沈悸起身,敲了敲眼镜架,回应:已收到。
眼镜是特制的,为了隐蔽和款式上不暴露,虽然不能拍摄画面,但足以做到监听和传音,徐广昌一直没把他的眼镜当回事。
沈悸根据室外逐渐消停的电话声,掐算好时间,防止从外破门打草惊蛇,猛地将键盘一摔。
“你们这就是诈骗!我不干了!”说着,他走向玄关。
“不干了?”徐广昌拔高音量,手里的钞票“啪”地落在茶几上,这活招人本就费劲,碰见好拿捏的更是少之又少,他向前倾身,肥腻的脸颊因为愤怒挤成一团:“你以为这是你家?说走就走?你妈的手术费不赚了吗!?”
沈悸没有回应。
玄关还守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法似的坐在塑料椅上,瘦得像猴,手里拿着棒球棍,吊儿郎当的模样。
“拦着他!”徐广昌怕沈悸离开报警。
右边的男人率先动身,棒球棍带着风,直往沈悸面门砸过来,他略微侧身闪躲,借着对方下压的力道猛地往前顶,同时膝盖抬起,狠狠撞上男人小腹,男人闷哼,手上的力气泄掉大半。
沈悸趁机扼住对方手肘,指尖用力,球棍瞬间脱手被他抄住,顺势转身,棍尾精准砸在对方后腰。
“咚”的一声,男人踉跄着扑倒在墙。
另一人见状,胡乱挥着球棍朝沈悸后背砸来,沈悸耳朵尖,听见风声立刻矮身,棍子擦着他的肩膀扫过,打上玄关柜。
他没回头,手猛地往后一捅,棍尖戳中对方膝盖弯。
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
沈悸绕身上前,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手举起球棍,重重敲在男人的手关节。
痛呼伴随着棍棒落地的声响,刚刚被撞在墙上的男人缓过劲,想从侧面偷袭。
沈悸余光瞥见,抬脚将脚边的棍子踢过去,正砸中那人脚踝。
他不想缠斗,目的只为开门,趁着人还没冲上来立即扭动门锁旋钮。
旋钮有些老化,扭动比较吃力。
徐广昌彻底愣住,一张肥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是警察!”
新人想跑屡见不鲜,徐广昌这一声算是惊动在坐的所有人,数十道视线齐齐砸向沈悸。
沈悸不做声,收回手,身后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