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多,父母从没来探望过。
“会不会是熟人作案?”沈悸猜测。
毕竟小偷作案很讲究蹲点摸排,他们会固定在某些区域观察行动轨迹稳定的人,并根据穿搭配饰判断有没有“油水”,是否值得动手。
这种人一般不拿现金,只偷小件奢侈品——很多中年女性喜欢存金银首饰,丢一两件短时间内未必能发现,就算后来想起来,也大概率以为是自己忘在别处,不会立刻报警。
“咱俩的想法一样,死者不是张扬的人,不会吸引‘惯偷’,如果是‘散偷’碰巧摸到死者家被发现,两人气氛到了对峙上,凶手明晃晃拿着刀具,死者不可能毫无反抗。”陆柏年放下白板笔,拧开饮料喝了一口:“等痕迹和法医室出结果吧,一会儿画像师会过来,‘导师’的事还得麻烦你和他沟通一下。”
“好,不麻烦。”沈悸嘴角扯出一抹笑。
陆柏年点头,照例吩咐组内成员分工:“老董负责联系死者家属,一是安排认尸,二是通知他们配合调查取证,重点了解死者是否存在家庭矛盾导致亲属作案的可能。”
董华平叼着烟,拇指划开打火机金属盖去摩擦滚轮。火苗窜出,他略侧过脸凑到嘴边点了支烟,声音含糊:“明白。”
陆柏年转移视线,盯上何砚,何砚虽然是沈悸带来的,但实习期间没少到队里送文件,还算熟悉。
“燕子负责排查死者的银行流水、各支付平台的转账记录,还有近半年的大额收支情况,重点盯他的高频联系人,从财务往来入手,既能确认潜在目标,也能摸清他的社交关系网。”
何砚推推眼镜,点头记下:“放心,陆队,我尽快整理出来。”
“沈悸盯下死者的电子设备,”陆柏年挑眉,“他的在用手机号、社交媒体账号都要查,筛出他网络关系网,顺便结合设备使用记录判断具体的死亡时间。”
沈悸垂眸,比了个“ok”的手势,没多话。
“潘磊联系下农机部门,梳理本市粮食取样器的销售、租赁记录,重点标注近半年内的异常流向,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另外,等法医确认了死亡时间,你再联系交管部门,排查小区附近的道路监控,不管能不能找到可疑线索,都把监控捋一遍,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潘磊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明白,陆队!”
“行了,赶紧忙吧。”陆柏年转头对沈悸勾勾手,“你先跟我走。”
“那我呢陆队!”李成巽拎着两大兜包子从走廊进来,他用脚勾住门边,进来后使劲一带将门强行关上。
“一会儿要出去抓个人,看在包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陆柏年开玩笑。
刑侦人员需要保持24小时待命的状态,一旦出现命案,无论是否在工作时间都有义务和责任迅速响应,及时赶到现场。
李成巽是母亲最近住院,因为要陪床住的远,连固定的早班打卡都时不时错过。
“下次保证随叫随到!”李成巽讪笑。
陆柏年没多计较,接过李成巽主动递来的三个包子——包子都是大家轮班买,分局附近就是罗森,很方便。
“吃吗?”陆柏年问。
沈悸早上吃过,已经吃饱了。
“我吃过。”沈悸回答。
两人没再逗留,陆柏年吃个囫囵,漱漱口就和沈悸到问询室等候。
画像师叫江昱,比他们晚到一会儿,是从京江借过来的,和陆柏年的堂哥陆行舟在一个单位。
整个上午,江昱根据被抓的传销“客服”绘制出八幅嫌疑人画像,其中两幅经过数据库对比失败,其余六幅全部核对成功。
沈悸是最后一个。
江昱放下工具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