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脊椎上的淤青。
陆柏年走进去,沈悸看见了,没察觉一样又往掌心倒了点活络油,重新往后面送。
很生硬的手法,加上操作不方便,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肌肉,脸色明显比刚回来时白了些。
称不上病态,但看着不算精神。
“你也太不经造了,你这样抹得糊了漫片的不行,要把药都揉进去。”陆柏年把纸卷扔在一边,拿起沈悸的红花油,“你转过来,我给你整。”
沈悸很配合,痛快地转身。
这种磕碰伤很讲究手法,陆柏年在刑侦待的时间长,大伤小伤没断过,一开始还是去朋友推荐的中医那里叫人帮忙推几下,后来伤着伤着自己悟了,把手法学了囫囵。
陆柏年用掌根向上发力,沈悸疼得小幅度往上窜,他一把按住,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瞬间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别动,这么不吃劲?”陆柏年收收力,掌心贴着尾椎向上推,尽量控制在沈悸能承受的范围内。
“有事找我?”沈悸的气息声很明显,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
“嗯,”陆柏年站着按很不顺手,他拍拍沈悸肩头,眼神示意对方到床上趴着去,“你和死者身高差不多,想你配合模拟下案发过程,做下‘现场重建’。”
“可以。”沈悸爬上床,两手垫在下巴和床褥间。
陆柏年把尸检报告的内容和沈悸简单概述,沈悸没吭声,脸埋在臂弯里,手指攥的发白。
陆柏年稍一用力,就能看见这人后颈绷起的筋骨,倘若力气再大点,沈悸就会小臂抖着,控制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说不清道不明地观察着,感觉到沈悸好像要受不住了,就停了手让沈悸起来。
沈悸坐在床边,脸色好像比刚刚还要白,像被人欺负过。
大概是为了让背上的活络油快些风干,他上下煽动衣服,慢吞吞地说:“你交代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行。”陆柏年想着案子,视线没由来的落在沈悸的腰腹上——人看着精瘦,竟然还有腹肌。
午休结束,陆柏年照例去开案情会,来汇总现场勘察、尸检、访问信息。
潘磊打开大屏幕,将痕检拍摄的照片依次投放。
“死者林逍,二十六岁,长春人,23年于腾大毕业,之后就一直留在这边没有回去,根据房东的形容,死者是24年5月搬来这边的,性格温吞和善。”
“从痕检报告来看,现场无凶器遗留、死者家门锁完好,虽然室内有被翻动的痕迹,但是较为贵重的物品,比如价值万元的拯救者笔记本、iphone手机都没丢失。”
“这些物品经过检测,没有发现任何除死者本人之外的指纹,但有少许的纤维残留,应该是干活常用的白尼龙手套,说明凶手极有可能翻看过死者的电子设备,但没有带走。”
潘磊想不通凶手这一套操作的目的,继续往下说:
“痕检在室内收集到的残缺指纹经过数据库对比显示全部未录入,如果凶手带着手套,那这些指纹应该都是死者或死者朋友的。”
“燕子那边什么情况?”陆柏年问。
何砚把打印好的银行流水递过去,“死者的社交圈并不大,他发现小细胞肺癌的时间应该就是2023年,在这之后的每一年,他都有大笔费用支付到不同医院,整合下来至少有三十万。而他在治病的同时,前前后后给父母转了十几万。”
陆柏年抬手,做了一个等等的动作:“他一个学生刚毕业,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沈悸把自己的笔记本搬到陆柏年身前的桌子上,抽出一边的椅子挨着坐下:“这是我了解到的死者的网络关系网——林逍,新晋网络作者,有一部完结的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