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流外人田嘛,但是他没答应,我当时也没生气,就想着他写小说火了,手头肯定宽裕,就挺着急的,给他打了个电话说约出来吃个饭。”
“他没答应?”陆柏年的话音没有起伏。
“不不不,他答应了,我是晚上七点半下班,应该是八点的饭局。”他咽了口唾沫,带着点辩解的意味,“我们真就是一起吃了个饭,没发生别的事。”
“林逍都说了什么?”陆柏年追问。
“也没说什么别的,跟我提了一嘴说他身体不咋好,一直在治病,还特意嘱咐我,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他妈妈。”
“我瞅着他脸色确实差,食欲也不太好、病怏怏的,根本没好意思再提借钱的事,吃完饭我就走了。”
“九号和他分开后,你去了哪?”陆柏年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林立攥紧的手上,“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当天的行踪?”
林立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没……没人,我回家之后心里堵得慌,倒头就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来。”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连忙补充:“但小区门口有监控啊!我肯定没出去过,监控指定能证明!我第二天早上出门买包子,那摊老板肯定记得我,我总去吃。”
林立说完,恍然意识到什么,原本的慌乱被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不安,他抬头看向陆柏年,声音都跟着发颤:“陆警官,你这么问……是不是林逍出啥事儿了?是他那病加重了,还是……”
“还是出了啥意外?您别吓唬我啊陆警官。”
陆柏年没说话,沉默片刻,表情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抱歉,与案件相关的信息,我们暂时无法透露。”
林立低下头,神情落寞。
林立走好流程确认签字,看着陆柏年离开,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后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他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神情恍惚。
饶是他法律意识再淡薄,也知道分局刑侦队处理的都是什么案件。
最近几天他都没有联系上林逍……
与此同时,隔壁观察室里,屏幕清晰地映着林立失魂落魄的模样。
潘磊皱着眉,指尖点了点屏幕,有些怀疑:“陆队,你说他这反应,会不会是装的?故意演得这么慌,想撇清关系?”
陆柏年双手抱在胸前,“是不是装的要看证据说话,小区监控要尽快拿到,确认他九号晚上是不是真没外出,另外,两人吃饭的地方也走一趟,看看老板怎么说。”
“明白。”潘磊回复。
隔壁审讯室,董华平、沈悸坐在孙鸣身前,董华平拿着笔,目光落在对面的孙鸣身上,他审视着:“孙鸣,本月九号你在哪?在做什么?”
孙鸣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清晰又平静:“我想想……应该是在家,跟我女朋友一起。”
他顿了顿,补充得很具体,“那天她下班早,七八点吧?过来给我做了晚饭,我去超市买的酒,吃完我俩还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大概十一点多就各自洗漱睡了,一整晚没出去过。”
沈悸目光扫过孙鸣的脸:“你的女朋友可以为你作证吗?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说的话。”
孙鸣抬眼看向沈悸,眼神没有闪躲,语气也没慌,“当然可以,我家里养了宠物,有监控。”
董华平低头在记录纸上划了两笔,抬眼追问:“之后没离开过家?有没有接过什么特殊的电话,或者跟人联系过?”
“没离开过。”孙鸣回答得干脆,“电话是接了一个,我妈问周末回不回家,没聊几句。”
他说着,手下意识往口袋摸了摸,像是准备随时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