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证明,李成巽带人排查孙鸣,还有一些琐碎的排查任务。
之后就剩下赵鹏伟叔侄俩以及徐广昌组织传销的收尾工作还没有处理,因为是配合主办单位工作,后续的情况他们不用跟,只需要把相应的材料准备好转交过去。
大概一个小时,陆柏年处理好,把办公室简单规整一下,套上外套准备离开。
沈悸听见动静,握着鼠标的手松开,扭头看向身后,看见是陆伯年出来,又转过身。
陆柏年走过去,舌头转了一圈,到底还是问了一嘴:“要一起走吗?我送你?”
沈悸没动,抬手摘下眼镜。
“会不会不顺路?”
沈悸的回答很有水平,没有直接答应,免得对方只是客套并不准备真的付出实际行动,又将主动权抛回给陆柏年。
“送咱们沈副支队谁还讲究顺不顺路?”陆柏年右侧眉毛上挑,没深究这些弯弯绕绕,俨然忘了之前的顾虑,随弯就弯、彻底拿出“撩人”的架势。
沈悸点头,将笔记本待机放进随身带背包里,之后从抽屉里抽出瓶眼药水,略仰起脖子,依次滴进左右眼。
陆柏年看着,不自主向一侧歪了点头。
沈悸的睫毛很长,是很浓的江南韵味,睁开眼的那一刻因为眼药水的缘故,眼里水汪汪的,不同于带着眼镜时满满的疏离感,反倒有点出水芙蓉的意味。
陆柏年一个哆嗦,强行拉回自己飞得十万八千里的思绪。
沈悸家住在皇姑区松花江街,从分局过去慢的话二十多分钟,不算远,两人路上没说什么,沈悸靠着椅背,视线落在窗外藏着雾气的街景。
车停在路边,陆柏年下车送人,沈悸简单道谢。
其实不论怎么看,沈悸都不像是缺钱的人,这人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一种不用言说的矜贵包装着,偏偏却住在一个七十年代建造的筒子楼。
陆柏年想不通。
次日清晨,6:00整。
半点的闹钟还没响,沈悸被手机铃声吵醒,本想挂断继续休息,看见来电显示是陆柏年,迷茫地接听送到耳边。
“看微博热搜。”
陆柏年冷硬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进耳膜,很快烟花般炸开,沈悸没完全清醒,嗓音带着些哑和气声,闷闷地回应:“嗯,我在睡觉。”
侧面的意思就是——你打扰到我了。
一棵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陆柏年的声音哽了一下,听着挺抱歉的,还是清清嗓子,说:“我觉得你的思路是对的。”
沈悸没和陆柏年说过任何对于案件侦破上的观点和看法,他勉强恢复精神,从床褥里钻出来,知道陆柏年指的是什么。
林逍作为一个只有两部作品的网络作者,就算小说被翻拍爆红,他本人的影响力也不该有这么大,更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年,热度已经逐渐散去。
可偏偏是这种情况下的作者,新书的断更却一次次登上各大媒体的文娱日榜,而这些喊着“作者既然赋予角色生命,就该对角色负责。”的营销号几乎都是些三无账号。因为这些账号口诛笔伐,导致很多经历过作品停更期望落空的“网友”开始联合声讨,希望这些幕后的作者给出一个合理的回应。
一本本断更的作品被爆出,没有一个作者敢在风口浪尖站出来回应,尤其是这次“声讨”的主角林逍,得不到回应的网友越发愤怒,开始到断更作品下刷负分,评论区几乎被诸如“作者是死了吗?怎么还不更新?”、“我看就是炒热度,等热度再高说不定就又更新了,纯纯营销的手段。”这类言论霸屏。
能有这么大体量的节奏,必然有“网络水军”下场。
所谓无利不起早,谁会故意买这样的“黑水”去做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