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和何砚已经确认作者逍遥被‘网络围猎’的情况为水军引导,且这批水军的核心账号大部分都是首次参与舆论推导,更有趣的一点是,他们几乎都临阵倒戈,在孙鸣公布林逍的死后对孙鸣的博文进形转发,并参与信息发酵。”
沈悸依次播放大屏幕上的内容,组内成员唏嘘一片。
潘磊两手抱臂,眉头紧蹙着:“这么一看,像早有预谋啊……”
沈悸点头,将内容再次切换:“他们的手法很粗糙,两个主流社交平台的初始ip目前都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定位,确认&039;机房&039;就在奉天市内,这个是他们详细地址。”
陆柏年对上沈悸投来的目光,想起对方昨晚拜托他帮忙的样子,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点被赋予什么使命般的光荣感,他假咳嗽:“潘磊负责对接属地派出所,一是调取窝点周边近72小时监控,确认人员的进出规律,二是安排社区民警提前到窝点附近“踩点”,确认出租屋门牌号、是否有后门、周边是否有狭窄小巷,避免抓捕的时候因为咱们的人不熟悉环境让人跑了。”
“之后我会亲自带人踩一趟,如果不出意外……”陆柏年想了想,“下午三点咱们就行动。”
李成巽搜了一下地点上显示的位置,作案团伙就在铁西区养竹村,走浑河长安桥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用提前通知交警大队做预案吗?”李成巽问。
“通知吧,估计不能出什么意外。”陆柏年回应。
早会结束,潘磊联系过当地派出所,陆柏年叫上沈悸准备亲自摸一下现场的情况。
外面的雨还在下,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看天气预报显示,也许晚上才能放晴,不过不耽误行动。
陆柏年撑起一把伞,沈悸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似乎就准备这么淋着雨走去停车场了。
“哎哎哎,你这淋雨不给我大毛绒坐垫弄湿了,我妈今早给我换的,嘎嘎新,你再给我整打绺了。”陆柏年欲盖弥彰,也不知道是关心坐垫多一点还是关心沈悸多一点,陆柏年忽略后者,忒肉麻。
沈悸不太懂“打绺”是什么意思,但结合语境,想着估计是毛毛湿了粘在一起,像猫狗洗过澡没吹干的样子?
不过他却实没带雨伞,早上下得毛毛雨,家里的老伞有些年头,还是花格子色的,甚至有几根铁丝不听话的乱窜,他就没打,晚上下班应该去买一把新的。
想着,陆柏年把伞换到他那一侧撑着,甚至小幅度倾斜了一点,并眼神示意他靠过来,沈悸没忍住,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这人好像总喜欢用眼神加扬下巴上挑做出一些暗示,沈悸敛了情绪,走过去。
停车场很近,二十几米的路,两人上车落座,陆柏年将车启动,打开一点空调,怕沈悸会冷。
三十分钟的路程由于下雨天视野不好,大家车速都慢,愣是开了足足近一小时才到。
养竹村所属辖区派出所已经派人在门口等候,民警撑着一把蓝格雨伞,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抽烟,瞧见一辆奔驰停在门前,他歪头打量,看见下来的两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压根没往“市局、分局的两位队长要过来”这方面想,直到这两人在他面前站定,其中一位开口说:“我找你们屈所长。”
小民警赶忙掐了烟,笑嘻嘻地打招呼把人往所里领。
屈所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待,负责带路的社区民警坐在木制沙发上,见办公室门被打开,站起了身。
陆柏年进屋,沈悸在他身后,小民警跟在最后。
屈所长见过陆柏年,两人握手算是寒暄,便默认进入正题。
“养竹村的监控不多,你们要去的这个地方在村子最西头,这一片监控更少,派去走访的社区民警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