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位是要实地的话就让老贾带你们过去。”
陆柏年点头:“可以,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就不多唠了,劳烦同志带路。”
“不麻烦不麻烦”老民警笑着。
养竹村的地形不算复杂,村子民房紧凑,目标居民房有院墙,左右前后都有住户,一走一过可以看见室内拉着窗帘,大门有监控。
深巷里,三人挨着墙根,另外几名社区民警撑着伞从远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
“什么情况?”陆柏年问。
“我问了几个线人,你们要查的那家,是村里常弘阔、老常家的房子,老爷子六十多,他儿子叫常冀,三十出头,没对象,身边总跟着四个‘小弟’,不是村里的,时不时到超市买烟,老板好奇问过他们天天从市里过来干什么,他们就说是在做什么乡村题材的自媒体账号,但是没人刷见过。”民警把了解到的情况简述。
“阿嚏……”沈悸突然侧过头打个喷嚏。
几双眼睛同时落在沈悸身上,沈悸回过头,镜片后的目光出现片刻的窘迫。
陆柏年看着沈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脸,不合时宜地问:“你不会要感冒吧?”
陆队英姿飒爽帅毙了
沈悸说没事,陆柏年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好在村子地形不算复杂,一行人没在这耽误多少时间。
返程路上,陆柏年把暖气开得很足,沈悸鼻尖发酸,没忍住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整个人蔫蔫的,像只犯困的兔子,没什么精神,只一味侧着头望向窗外。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陆柏年收回了此前落在自己身上的余光,下一秒,这人幽幽开口:“第一次在东北过冬吧?”
沈悸轻轻颔首,下巴往衣领里又缩了缩:“嗯,之前没来过。”
陆柏年歪歪嘴,转向的同时又看沈悸一眼。
“怎么突然就想来东北了?还在那么偏的地方租房子?被中介坑了?”陆柏年好奇归好奇,没有拿着身份私下调查同事,太冒昧。
沈悸喉结滚动,刚刚在巷子里他矢口否认感冒的事,这会儿心里多少有些发虚,车厢空间封闭,他怕自己真带着病气,再传染给陆柏年。
陆柏年开会的时候有咳嗽两次,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他传染了。
“房子是我妈妈的,我妈是北方人,我想带她回来看看。”沈悸阖上眼。
“落叶归根”是东北地域文化中的传统观念,尤其在老一辈人心中分量极重,他们常以“人走茶凉,根不能断”为念,始终坚信人这一生如同飘零的落叶,无论生前在外漂泊多远、历经多少风雨,最终都要回到出生的地方。
“魂归故里、认祖归宗”是母亲的遗愿。
陆柏年显然没听出沈悸所谓的回来看看具体是什么意思,很轻松地说道:“这样啊……”
沈悸捂着脸又打个喷嚏,陆柏年笑出声。
“脆皮儿,茶水间有板蓝根,泡点预防。”
分局行政办公室,陆柏年回来后第一时间对抓捕行动进行部署,协调各部门配合。
沈悸很听话的到茶水间泡板蓝根,不过不是自己喝,是给陆柏年,他早上吃过感冒药,板蓝根属于预防类,他喝应该不会太管用。
陆柏年在开小会,整理林逍相关的线索,办公室内气氛严肃,一惯嬉皮笑脸的潘磊都黑着脸,李成巽、苗雯如坐针毡,董华平勉强还能神态自然些。
沈悸走过去无异于救人于水火,几双眼睛齐刷刷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沈悸被这样盯着,放杯子的手都僵了,将纸杯放在桌边,而后推到陆柏年身前,说:“板蓝根。”
几道目光从赤裸裸地盯着沈悸到转为盯着陆柏年,苗雯嘴角略微上扬,险些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