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乎:“真他大爷的尿性,我说城门楼子上蹲个猴子,他跟我说胯骨轴子上长个瘤子。”
沈悸疲惫地憋着笑,眼睛眨了又眨,将放在一边的眼镜带上,沉默片刻:“先换其他人轮番审吧,打车轮战跟他耗着,再走访排查他的社会关系、银行流水,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方向找到突破口。”
“成,我再跟他唠下去我得脑血栓。”潘磊如释重负。
与此同时,技术组正加急调取涉案桑塔纳的行动轨迹。
通过交管天网系统、社会面监控资源及重点场所视频探头的交叉核验,确认suv驶离“王哥二手车”门店后,沿规划道路持续向西行驶,在一家名为“霓虹夜”的酒吧附近停车。
车辆停在监控夹角,可以看见有两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背着背包,互相搀扶着从“霓虹夜”酒吧后门处出现,并靠近车辆,看不清面容。
之后suv离开监控夹角,最终出现在庞山村。
夜色渐深,街灯疏淡,暗巷里的影子被拉得愈发悠长。
霓虹夜酒吧的位置不算偏,正门在主干路上,侧门在垂直于主干路的巷子里,再往深处走就是红旗小区的小南门,正东门在巷子尽头的另一条主干路上。
沈悸裹紧衣服,鼻尖已经被风吹得冰凉,他两手来回搓动试图恢复些温度,指关节白里透红。
潘磊同样搓着手,先是自顾自抱怨两句温差太大,之后转头问沈悸:“酒吧前后门的监控都是摆设,嫌疑人又是从酒吧出来的,会不会酒吧也有问题?”
“先和负责人聊一聊。”
沈悸的手机在震动,他划开屏幕,消息是二队的队长发来的,在帮着核查马权的社会信息。
他将语音转成文字,内容逐渐铺开。
“根据‘王哥二手车’老板的描述,马权是大专毕业,看着闷其实鬼灵的很,一开始是在他的分行当洗车工,后来他觉得这个马权围拢客户、拍马屁这一块还算有点天赋,就被他调来收车卖车,业绩也还算不错,不过近半年的业绩就不行了。”
“我们到马权的住处看了一圈,案发当日没有拍到马权进出入小区,小区附近的药房倒是对这个马权有印象,说他经常会买一些避孕套,前几天还买了验孕棒,可能有稳定的性伴侣。”
潘磊同样收到群内消息,他一咧嘴,哼哼一声:“我就说吧,虚得放屁都得扶墙。”
沈悸颔首,心里默默擦汗。
酒吧的负责人姓关,是个很圆滑的小年轻,得知他们的来意后很积极的召集所有员工过来配合调查。
一众男男女女看过马权和监控里拍摄到的“鸭舌帽”男,都说没什么印象、不熟悉。
沈悸有想过嫌疑人会不会是通过贴着墙根潜行的方式来到酒吧后门,用于混淆视听。但巷子尽头连接主干路,可以清晰的看见并没有近似的身形进入过巷子。
“方便带我们去后门转转吗?”沈悸问负责人。
负责人有些顾虑,但还是答应了。
酒吧的后门堆着成箱的啤酒,摞得老高,另一侧是条走廊,尽头是个老款的绿色防盗门。
负责人说:“防盗门连着小区的单元门,平时也不上锁,这边一楼二楼都是我们家,二楼是钟点房,有不少喝多的碰上对眼的就……就上去开个房。”
大概是怕他们误会,负责人强调:“我们这绝对没有特殊服务,至于顾客他们自己一夜情,和我们也不发生关系是吧?”
潘磊指着防盗门:“有没有特殊服务那是扫黄大队的事,还有你这楼上楼下的也不按个监控,这进进出出谁来都不知道。”
沈悸打开防盗门往里走,右手边是往楼上去的楼梯。往下走是单元门,单元门的锁是坏的,使劲推就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