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上了头,他把借钱电话打到耿鸿振那。耿鸿振说,他有个活来钱快、风险大,但是保证你够花。
三人在酒桌上确定合作,没想到,耿鸿振就是在拿马权当冤大头。
“他们找我合作,是因为我手下有客户可以‘跑分’,把钱分散着提出来,包括在哪里停车也是他们安排的不是我,我冒着最大的风险,拿到手的钱却是最少那个!”
“姓巩的老两口把事情捅出来,他们不想着怎么跑,反而要把我推出来让我顶罪……”
“你知道我杀耿鸿振之前他说了什么吗?”
“他还在赌我不敢杀他,说什么杀了他我也会死,但我早就不在乎了……”
“看着你们被耍得团团转,很有趣不是吗?”
车子在大横沟村的养猪场附近停车。
马权埋尸体的位置就在村子附近,他说他本来想扔河里,但是他觉得这样太便宜了耿鸿振,就连同着刘泽一起分尸,砍碎喂给了村里的猪。
猪场是马权亲戚开的,他当时找不到工作,给亲戚打工过渡,结果两个月的时间,亲戚却以各种借口只给他一个月的工资。
马权交代到这里时,人已经撑到极限,犯了毒瘾,全身都在不同程度的痉挛、抽搐,他说:“我在那守了一夜,就为了亲眼看着那些肉猪一口口把他们啃个干净,我赢了……”
耿鸿振与刘泽的尸骨成功找到,陈桓屿拼拼凑凑对不上完整的人形,只能把两人的尸骨全部带回局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