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利的工作?这里是内陆又不是缅区,如果想放弃想离开随时都有机会离开,伍庆宇到底隐瞒了什么?
陆柏年合上资料,随即吩咐:“苗雯,查一下伍庆宇父母的情况,如果离得近就叫潘磊跑一趟。”
苗雯点头,高高扎起的丸子头随之一抖。临走前,苗雯突然想起陆柏年半小时前交代的事,她退回来,扒着办公室门:“老大,沈主任刚从技术科回来了,在茶水间。”
陆柏年比个“ok”的手势,把关于客服的流水送到沈悸的桌子上,之后鸠占鹊巢,在沈悸的位置坐下。
沈悸端着份用微波炉“叮”过的馄饨回来,看见陆柏年懒散地躺在椅子上左右乱晃,他把小馄饨放在一边,拉过其他椅子坐下,顺手把写着“记得吃午饭”的便利贴物归原主,贴在主人的额头上。
陆柏年:“……”
沈悸轻笑,眉眼向下弯着一道淡淡的弧度:“愁眉苦脸的,没有头绪?”
陆柏年被戳中心事,把便利贴撕下来,贴在一边的隔板上。
倒也不是没有头绪,只是这类案件的侦破流程与凶杀案的侦办模式完全不同,他接触的不多,以往涉及网络安全的案子也都是辅助侦查,他有些担心目前掌握的线索不足以定罪。
陆柏年摇头:“现在互联网发展的太快,劳烦领导开个小灶,帮咱恶补一下,不然心里不踏实,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沈悸扣开塑料包装的盖子,点点头,埋头去吃。
吞咽的间隙,沈悸慢慢开口:“其实只要把幕后的操盘手想象为杀人凶手,把所有数据当做案发现场遗留的证据,逻辑就很好捋。”
“虽然嫌疑人拒不交代,但通过他们的情绪,我能感受到幕后的操盘手一定是赵昆极其信任或者说他非常尊敬的人,这个人所承诺的,是他们闭口不谈的底气。”
“在凶手设计的密室里,我们能看见的是死者,但是凶手杀人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法?这个手法会导致死者留下什么样的伤口,这个伤是不是致命伤,只有凶手本人知道。”
陆柏年听得云里雾里,得到启发:“你的意思是,客服相当于引死者进入密室的做局人,他们不清楚死者会因为什么而死,但是凶手雇佣他们一定会给出一个‘我会处理干净,只要你们不卖我,就一定没事’的承诺。”
沈悸点点头,放下汤勺:“目前技术组已经在通过服务器ip反查托管服务商,获取服务器租用者的身份信息。如果平台使用境外服务器,国际警务那边会合作协查。”
“而且代码不会骗人,源代码的编写习惯、程序漏洞特征,也能作为线索,只要比对排查有相关技术背景的嫌疑人,就能锁定凶手的大致范围。”
“经侦部门也会顺着平台的充值、提现记录,追查资金的流转路,不管是使用第三方支付、虚拟货币还是私人账户跑分,每一笔资金的划转都会留下痕迹,最终能锁定资金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时间问题。”
沈悸说到这,忽然转过身:“所以,他们沉默更好,拒不交代不会改变结果。”
从重处理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陆柏年摇摇头,单手撑住桌面,拳头撑在脸侧,看着沈悸一口口吞馄饨的样子,他松口气:“所以沈主任下面有什么指示?”
沈悸指尖点点边上的流水簿,声音略带着一点含糊:“把涉案人员到底是主动配合还是被迫参与弄清楚就行。”
陆柏年:“那‘油炸老年机’的肯定是主动配合。”
沈悸捧着塑料碗喝了口汤:“我觉得他们都是。”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赶在下班前,潘磊带回有关伍庆宇的详细社会履历——
伍庆宇父母的描述说,伍庆宇上大学前是个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