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过脖颈,一把扯开衬衫,确认皎洁的肌肤的确没有留下什么瘢痕,这手的主人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陆柏年:“我就说吧,好好擦药就不会留疤痕。”
沈悸:“我本身就不是疤痕体质。”
陆柏年不轻不重地将衣领拉好,把沈悸揽在怀里,他的头搭在沈悸脖子一侧,自顾自找“台阶”转移话题。
沈悸向后倚在椅背上,脖颈舒展着,勾勒出一道清隽流畅的弧度。陆柏年总爱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眉眼。
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沈悸的好看恰与这句诗契合得分毫不差,大抵世间所有美好的存在都逃不开 “漂亮” 二字。
就像没人能抵得住一池亭亭白莲的诱惑,陆柏年也没法移开目光,他望着这样恬静的沈悸,心底只存着最纯粹的欣赏,半分逾矩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陆柏年与沈悸约定好在周末的早上给师父扫墓,最近天气越来越冷,穿着和陆柏年一起逛街买来的衣服,沈悸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越发强烈。
沈悸怀里抱着一束预订好的鲜花,嘴角扬着一丝弧度,悠悠走到路边停下。
熟悉的老款奔驰停在路边的停车位,而车的主人靠坐在车头,在凛冽的冷风中等他。
倘若陆柏年穿着风衣或是西装,这样的姿势只怕会吸引不少人侧目,但陆柏年缩着脖子,两手分别插在对面的衣袖里,正在看门卫养的大胖猫和小黑狗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