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的目标过渡一下情绪。”

    车子沿着蜿蜒的道路继续上行,两旁的墓碑渐渐多了起来,大多都刻着清晰的字迹,偶尔能看到几束新鲜的花束放在碑前。

    车不好再往里开,停在指定区域。

    两人下车步行,冷冽中夹杂着草木的清香,甚至有星星点点的飘雪在空中摇曳。

    沈悸没见过雪,对着天空愣愣地望着。

    陆柏年没有催促,把给师父准备的酒水拎出来,这酒是他师父生前最喜欢的,——烧刀子,八十度的纯白酒,人送外号一杯见周公。

    陆柏年通常一杯下肚,人就倒了,他只陪他师父喝过一次。

    陆柏年的师父叫桓宏铮,墓碑上的字迹浮着层灰,黑白照片也有些模糊,仍然能看出眉宇间的浩然正气。

    沈悸与陆柏年并肩站定,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手,对着墓碑郑重地敬礼。

    礼毕,沈悸蹲下身,将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他想:不论陆柏年愿不愿意,他这辈子,都赖定陆柏年了。

    陆柏年同样将备好的酒依此摆放好,整整九瓶。同时用衣袖拂去石碑上的灰尘。

    从碑顶到碑底,一遍又一遍。

    陆柏年全程没说一句话,心里堵得慌,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还是化作沉默,和一句生日快乐。

    他直起身,侧头看向沈悸。

    沈悸垂着头,后背绷得有些紧,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陆柏年在心里念叨:师父也算半个爹,这算给您白捡个儿子?

    他苦涩地笑笑,起身走到沈悸身边,轻轻拍了拍沈悸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走吧,下雪了,带你喝羊汤,大补。”

    沈悸对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好奇,追问:“有什么说法吗?”

    陆柏年想了想,东北冬季漫长酷寒,落雪喝羊汤是老一辈不成文的规矩,老辈认为羊汤性温味甘,能补中益气、助元阳、补精血,落雪天喝羊汤,是 “以热制热”。

    虽然这雪下不长,估计是昙花一现,但陆柏年就是想带着沈悸感受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羊汤对于沈悸这样的脆皮米花棒可谓是大补。

    陆柏年:“民间常说‘大雪宰羊,冬补正当时’,你瞅你瘦的,好好补补。”

    陆柏年光是想象剁碎的心、肝、肠、肚、肺配着羊血煲汤,撒上一把香菜,来点辣椒、胡椒粉,那小味又膻又上头,肚子就不争气的打鸣。

    沈悸确实没有尝试过羊汤,羊肉倒是没少吃,他没有很抗拒,反倒隐隐有些期待。

    陆柏年在吃这一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沈悸的期待没有落空。

    羊汤小馆藏在郊区的城中村,已经开了四十几年,陆柏年第一次来还是和他师父一起出任务,为了蹲一个“以贩养吸”的老流氓,碰巧在店里吃上一口,结果这一吃上就放不下了。

    自从师父离世,陆柏年已经有两年没来过。

    女老板笑着迎接,眼角眉梢都挂着柔和的弧度,两道浅浅的纹路横在眉间,不是皱眉蹙出来的苦相,倒像是笑得多了,被岁月拓下的印记。

    老板娘还记得陆柏年,热切的说:“有阵子没来了……这小伙子长得真水灵,你同事?”

    陆柏年揽着沈悸,把人推搡着到里面坐下,回应老板娘:“不是,这是我弟弟。”

    老板娘很意外:“弟弟?兄弟两个好,有伴。”

    两人相觑一笑,陆柏年没有再话家常,翻看菜单,照例来得老三样,准保沈悸被香迷糊。

    知道沈悸不喜欢吃香菜,他单独嘱咐:“香菜单独放。”

    老板娘习以为常,拿着点单簿往后厨走。

    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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