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力不足,这也是为什么医院黄牛号屡打难绝的原因。”
沈悸将一只u盘插进电脑,挪动鼠标调出文件夹。瞬间,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将屏幕铺满。
“技术组熬了几个通宵,整理了奉天市顺安医院近三个月的4万余条预约挂号数据,这些全部都有问题。”
沈悸敲击键盘,所有问题数据全部被标红,触目惊心。
沈悸:“同一ip地址,在每天早上六点挂号系统开放的一小时内,用二十多个不同的身份证号提交挂号申请,这些身份证的主人籍贯天南海北,根本不可能同时在奉天挂号。”
“还有这个,十七个支付账户,每个都绑定了五个以上的就诊卡,核查过户籍和亲属关系,没一个沾亲带故的。最离谱的是这八个账户,年度挂号支付记录都超了五千条,咱们正常人一年就医也就两三次,这明摆着是囤积号源。”
陆柏年:“这些账户的资金流向查了吗?”
经侦的王靖远回复:“正在查,还需要点时间。”
陆柏年指指外面,问沈悸:“沈主任,那现在还是老办法呗?我带人去院摸底?”
目前仅凭医院的线索很难锁定嫌疑目标,只能从底层开始摸起。
沈悸:“我跟你们一起去。”
奉天市顺安医院入口处,车辆往来不断,急救车驶出大门,周遭一片嘈杂。
寒风裹挟着干燥的空气,吹在脸上和被人扇过巴掌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