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
高旭奎看出沈悸在犹豫,自顾自絮叨起来,格外热情自来熟:“你们小年轻不总来医院,懵三炸四(茫然)很正常,你们是不知道,咱这块儿本地人挂号都费劲,一大早来排队都不一定能挂上,别说你们这大中午过来的。”
高旭奎表现的很担心,视线偏向陆柏年:“这是你哥吧?心脏问题就得趁着发作的时候才好检查,咱别在这风底下吹着了,先让人把病看了对不对?”
沈悸有些动摇,他问:“多少钱?”
高旭奎眉头舒展开,伸手在沈悸眼前比划:“再添三百,我这就带你进去。医院里头我熟,我还能给你们带个路,省得你们抓瞎(乱跑)。”
陆柏年叹口气,到底是没忍住出声调侃一句:“真黑啊。”
不到两百的挂号费,经黄牛这么一倒腾直接翻三番。
“小伙子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高旭奎忍着脾气:“咱们找人托关系不得上炮(打点)吗?我这还得欠人家人情,要不是小芳跟我说,我都不能给你们办。”
高旭奎提到让沈悸加好友的女护士。
陆柏年直起身子,两臂展开算作热身。
高旭奎的话术显然是固定的,陆柏年不敢想有多少急着求医的患者被这样欺骗、蒙在鼓里。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恩戴德喽?”陆柏年敲敲耳机,很快有人回复收到。
沈悸略歪过头,向后退出两步。
陆柏年没有心情再去废话,趁着高旭奎完全没有多想,一个健步上前将人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