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盈利根本不止这些!”
沈悸摇头:“数据显示,该鱼档即便在节假日旺季,月均纯利润最高不超过七千,怎么可能每月给你支付近万元的‘分红’?”
沈悸把报告拿起,悬在高旭奎面前,白纸黑字的经营数据一目了然。
“项建梁已经完整供述,你所谓的‘投资’,是去年其鱼档亏损时你借给他的四万元周转金,他自始至终认为这笔钱是借款。”
“你不是投资人,但你却借着这份人情拜托他每个月通过他的银行卡向你转账,并要求他不论谁问起,都说这是‘鱼档分红’。”
高旭奎的视线在报告上扫了一圈,喉结动了动,梗着脖子硬撑。
陆柏年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和你妻子都没有正经工作,儿子也不务正业,单凭一个门面不大的小超市却能月月收入大几万,说出去你信吗?”
“还有,你儿子上个月定了套房,首付二十二万。”
“你妻子上周去珠宝行买了‘三金’,八万全款,现金交付。”
陆柏年摇摇头:“儿子要结婚了吧?还想着治安处罚进去待几天就出来?”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有频率的敲击,“行,你不说拉倒,查你们是上面下的令,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找上你?无非是图个省事,提醒你一下,这次天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