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玉被她看的噤了声,赵老师算是看着她长大了,嘴唇张合间到底再没说出一个字,只是又垂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伸手柔和地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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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宾利行驶在山间的车道。
后座上倚靠的男人微微仰着头,双眼磕着,眉心蹙起,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任谁都能察觉出他此刻情绪不好,助理和司机一言不发,车厢内一片寂静,压抑的氛围弥漫。
“原定的公益宣发为什么突然改了时间?”男人突然冷不丁质问开口。
助理不敢抬头和他目光对视,只是飞快道:“从前天晚上起山道上开始起雾到昨天上午才散了个干净,媒体那边担心大雾影响汽车行驶,山道路这么难走万一出了车祸……所以才改成了今早。”助理又解释了一遍。
又是一片安静,车走在不规整的路面上不免颠簸,助理的心也是高高挂起。
“我太太那边……”裴敬知想到又问,点到为止没有问全。
“您放心,夫人之前的产检一直都没大问题,双胞胎确实生产风险大但产前也一直小心注意着,您走后一个小时之后夫人就进了产房。”助理极有眼色,依然快速回答。
“那就行。”裴敬知望了眼车窗外又转头向助理说:“办完事回去看也是一样的。”
助理抬起头陪笑着应了声。
裴敬知收回视线,交叠在身前的手不自觉摸向腕表,指尖沿着表带精细的纹路磨挲,再看向了窗外,沿途一片别无二致的景色,毫无观赏性。
助理点过头继续待在一边,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将车开得更快些,一路向着弥鹿山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