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剥的,糖纸被我收集起来了,听说叠成许多千纸鹤可以许愿。
我不会叠,我想要许愿爸爸妈妈可以多回家,所以我可以学。
小妟说他谢谢我。
他说了好多次谢谢我,只是一些糖,不用谢谢我,他可以不用对这样客气。
因为我是哥哥。
我会拉着你跑
到了傍晚枫园人流散了很多,这块是别墅区,片区全部分开来虽人少空旷,但这里对外来访客都仔细检查,司机杨叔今天有事接不回他们,最后是裴之昱和裴承妟两个人一块单独回家的。
杨叔在临近放学点前给裴敬知打了电话,何阿姨已经换好鞋子准备去接孩子,但裴敬知说道:那就让自己回来吧,也不小了,要等到十几岁了还不会自己回家吗。
何阿姨只能折返回厨房,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忐忑地等着,杨叔又给裴之昱打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讲怎么回家。
公交车上正是放学下班的时间,人流量的高峰,裴之昱投了两枚硬币裴承妟跟在他身后上车,在拥挤的车厢顺着人流在每站停靠的时候挪动。
“车辆行驶中,请扶好站稳,下一站枫园外路,需要下车的乘客到后门做好下车准备。”
广播通知响起,听清下一站就是杨叔说下车的地方,裴之昱握着扶杆松了一口气,身前全是乌泱泱的大人,身后是裴承妟,车厢拥挤裴承妟只能握到裴之昱,在人群中站稳。
“下一站就到家了。”裴之昱说,怕他挤得难受跟他说说话。
“我听到了,哥。”裴承妟握着裴之昱的手腕,人多贴得很近,说话也可以听得很清楚。
终于下了车,站牌后就可以看见枫园的大门口,可距离并不算近。
“累不累?”裴之昱问。
裴承妟“嗯”了一声,步子慢下来手依然没松,裴之昱就半带着他走,想了想说:“下次,我们可以打车回来。”
“是我没想好。”
说完裴承妟的手松开了,手腕上的力道脱落,温度离开这个部分陡然暴露在风里,裴之昱回头。
“我骗你的,哥。”裴承妟收回的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书包背带,走到和他并肩说:“公交车不累啊。”
裴之昱看了他几眼,裴承妟目视前方刚才的话看不出哪句真是假的。
走到枫园大门,保安看见他们从亭子里跑出来,搭几句话好心指几条路,说这里路牌很多,每块园区也有标识,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裴之昱不认识他起初吓了一跳,裴承妟站在他身边一直盯着保安,手腕上的手表屏幕亮起,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拉住裴之昱。
保安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只指完路就打算回亭子里,裴之昱说“谢谢”离开以后,保安立刻给裴敬知回了短信。
“那个保安为什么会和我们说话。”裴之昱走在路上心有余悸地说:“他怎么知道我们家在哪?”
裴之昱看他,眼睛瞪得很大,嘴巴红红的一紧张就觉得渴,他舔了好多下嘴唇,唇齿微张,看着裴承妟,神色还绷着。
“哥,他是保安。”裴承妟拉着他,抬头扫了一眼前面的路牌说:“他不会拐你走。”
“可是……”
“我会拉着你跑。”裴承妟用力拽着他走的也很快,裴之昱跟着走得急促,仿佛裴承妟现在就带着他往家里跑,他听裴承妟说:“没事的。”
五岁那年,有段时间铺天盖地儿童拐卖新闻,按理来讲杨叔从小到大的车接车送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更程论这种事是真是假,要求小孩注意安全是好,但也有散布恐慌的嫌疑。
裴承妟是个胆子大的,但裴之昱听过以后当晚就做了噩梦,半夜哭着醒了。
六岁以前裴承妟